9CaKrnKpNda作者:邵克china.huanqiu.comarticle援鄂监狱女警黄琳:不负头顶国徽,进方舱监管病犯/e3pmh1nnq/e3pmh1obd从2月11日至今,安徽省女子监狱第三监区监区长黄琳,已经在武汉战“疫”快一个月了。 防护装备在黄琳脸上留下勒痕。 本文图片均受访者供图 作为全国监狱系统第一批援鄂工作队的一员,她参与了转押犯人、关押点夜间巡查等任务,如今已在方舱医院执勤十余天。 3月8日,黄琳告诉澎湃新闻(www.thepaper.cn),就在前一天晚上还有病犯从方舱医院住进了康复楼。虽然心理和身体承受着巨大的压力,她坚信一切会好起来的,盼望着方舱医院早日关门大吉。 在接到援鄂通知之前,作为安徽省女子监狱第三监区负责人,黄琳已经在狱内监管区执勤16天了。2月7日,她瞒着父母写下请战书,“召必回,战必胜,定不负头顶国徽”。 2月11日,安徽监狱系统援鄂工作队出征武汉。黄琳在日记中这样写道,在出发仪式上,当队长问大家上火线准备好了没有时,“我瞬间眼泪就出来了,准备好了!那一刻,我觉得我是战士” 。 安徽监狱援鄂工作队出征仪式。 工作队刚抵驻地,来不及休整,就接到了转押犯人的任务。2月12日开始,队员们24小时不眠不休,协助当地干警圆满完成了六百多名女犯的收押任务。 从那一天起,黄琳穿起了防护服,“感觉整个身体毛孔都被憋住了,整个人被包裹在狭小的空间。” 黄琳说,安徽女子监狱此次援鄂可以说是尽锐而出,中层干部占到一半以上,“防护服使得行动受到很大限制,我们平时走的都是汉子风,穿上之后变成‘大白’了。” 刚开始的时候防护物资还比较紧张,为了节省物资,干警们只能控制饮食,执勤前吃点巧克力,工作队配了压缩饼干。 为了缓解关押点夜班警力紧张的困难,工作队还主动承担起6个执勤点12个楼层的夜间巡查任务。这项任务每晚9小时,每15分钟一次,一夜36次。 2月25开始,黄琳转战方舱医院执勤。监管是主责,安全是底线。为了确保安全,监狱内的监管制度一点都不能落,干警们还要冒着感染风险,付出更多努力。 黄琳说,方舱内医疗队很多是社会上的医生,一些医生对犯人可能存在恐惧心理,这时候干警们要跟着医生,对病犯进行检查、救治。 有些有基础疾病的病犯,因为平时对自己的身体就比较敏感,关注很多,这个时候更易有情绪上的起伏。 一天晚上黄琳值班时,一名病犯基础疾病发作,医生给开了药之后,对方却开始趴在床上哭,“在这样的特殊环境下,一个人哭会对周围很多人的情绪造成影响”。 黄琳连忙把医生请来,跟医生沟通,让医生更耐心细致的跟病犯讲解病情和治疗方案,打消病犯疑虑。这种情况下,黄琳会主动和病犯多聊天,鼓励她把自己内心的恐慌给说出来,释放内心的压力。此外,黄琳还会在日常执勤的时候对这类病犯多加关心问候,督促女犯按时服药,安抚病犯情绪,从而树立她们战胜病魔的信心。 身着防护服的黄琳和同事们。 母亲打来电话询问,一个封闭执勤期已经过了,女儿怎么还不回家。黄琳只能跟母亲撒谎,轮班的同事身体不舒服,帮同事顶一下班。到第二个封闭执勤期过的时候母亲又来询问,黄琳只能说,现在有要求,疫情结束才能回家。 护目镜、口罩把鼻梁都磨破了,黄琳形容自己出舱摘下口罩之后的样子,“惨不忍睹”。她不停的给自己打气,“会好起来的”,正如她在日记中所写:“太阳总会升起,我坚信楼梯的尽头,终是黎明。” 1583670900000责编:刘婕澎湃新闻158367090000011[]//himg2.huanqiucdn.cn/attachment2010/2020/0308/20200308083542952.jpg{"email":"liujie@huanqiu.com","name":"刘婕"}
从2月11日至今,安徽省女子监狱第三监区监区长黄琳,已经在武汉战“疫”快一个月了。 防护装备在黄琳脸上留下勒痕。 本文图片均受访者供图 作为全国监狱系统第一批援鄂工作队的一员,她参与了转押犯人、关押点夜间巡查等任务,如今已在方舱医院执勤十余天。 3月8日,黄琳告诉澎湃新闻(www.thepaper.cn),就在前一天晚上还有病犯从方舱医院住进了康复楼。虽然心理和身体承受着巨大的压力,她坚信一切会好起来的,盼望着方舱医院早日关门大吉。 在接到援鄂通知之前,作为安徽省女子监狱第三监区负责人,黄琳已经在狱内监管区执勤16天了。2月7日,她瞒着父母写下请战书,“召必回,战必胜,定不负头顶国徽”。 2月11日,安徽监狱系统援鄂工作队出征武汉。黄琳在日记中这样写道,在出发仪式上,当队长问大家上火线准备好了没有时,“我瞬间眼泪就出来了,准备好了!那一刻,我觉得我是战士” 。 安徽监狱援鄂工作队出征仪式。 工作队刚抵驻地,来不及休整,就接到了转押犯人的任务。2月12日开始,队员们24小时不眠不休,协助当地干警圆满完成了六百多名女犯的收押任务。 从那一天起,黄琳穿起了防护服,“感觉整个身体毛孔都被憋住了,整个人被包裹在狭小的空间。” 黄琳说,安徽女子监狱此次援鄂可以说是尽锐而出,中层干部占到一半以上,“防护服使得行动受到很大限制,我们平时走的都是汉子风,穿上之后变成‘大白’了。” 刚开始的时候防护物资还比较紧张,为了节省物资,干警们只能控制饮食,执勤前吃点巧克力,工作队配了压缩饼干。 为了缓解关押点夜班警力紧张的困难,工作队还主动承担起6个执勤点12个楼层的夜间巡查任务。这项任务每晚9小时,每15分钟一次,一夜36次。 2月25开始,黄琳转战方舱医院执勤。监管是主责,安全是底线。为了确保安全,监狱内的监管制度一点都不能落,干警们还要冒着感染风险,付出更多努力。 黄琳说,方舱内医疗队很多是社会上的医生,一些医生对犯人可能存在恐惧心理,这时候干警们要跟着医生,对病犯进行检查、救治。 有些有基础疾病的病犯,因为平时对自己的身体就比较敏感,关注很多,这个时候更易有情绪上的起伏。 一天晚上黄琳值班时,一名病犯基础疾病发作,医生给开了药之后,对方却开始趴在床上哭,“在这样的特殊环境下,一个人哭会对周围很多人的情绪造成影响”。 黄琳连忙把医生请来,跟医生沟通,让医生更耐心细致的跟病犯讲解病情和治疗方案,打消病犯疑虑。这种情况下,黄琳会主动和病犯多聊天,鼓励她把自己内心的恐慌给说出来,释放内心的压力。此外,黄琳还会在日常执勤的时候对这类病犯多加关心问候,督促女犯按时服药,安抚病犯情绪,从而树立她们战胜病魔的信心。 身着防护服的黄琳和同事们。 母亲打来电话询问,一个封闭执勤期已经过了,女儿怎么还不回家。黄琳只能跟母亲撒谎,轮班的同事身体不舒服,帮同事顶一下班。到第二个封闭执勤期过的时候母亲又来询问,黄琳只能说,现在有要求,疫情结束才能回家。 护目镜、口罩把鼻梁都磨破了,黄琳形容自己出舱摘下口罩之后的样子,“惨不忍睹”。她不停的给自己打气,“会好起来的”,正如她在日记中所写:“太阳总会升起,我坚信楼梯的尽头,终是黎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