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CaKrnK3eW9作者:萨苏china.huanqiu.comarticle寻找二战最后战场特别报道之十:冰封的记忆–体会绥芬河地下交通站/e3pmh1nnq/e3pmh1obd【环球网报道 前方特约记者 萨苏】“从这里走。”深夜大白楼之内的走廊,带着俄罗斯风格的灯台展示出千奇百怪的影子。随着王主任的一声轻唤,我们匆匆走出周恩来曾经住宿的房间,脚下柔软的地毯让我们的脚步没有任何声息。王主任回头看了一眼空无一人的走廊,灵活地向反方向一转,招呼我们从罗章龙住宿过的201号房间门前走过,一道隐蔽的楼梯便出现在眼前。“从这里下楼吧。”他说。我们拾阶而下仔细看去,这里有一扇隐秘的房门我们从这里穿过,雨丝便落在了我们头上不熟悉这里的人,大概很难找到这个门。门外是个带铁栅的天井这并不是谍战片,王玉富先生是绥芬河党史研究室的主任,也不是战争时代的特工。王主任对“寻找二战最后战场”的考察十分重视,今天我们从考察前线下来,征尘未洗便请考察队员到“大白楼”了解情况。谈话不知不觉持续到了午夜。由于此时大门已锁,王主任便带我们从这个平时不开启的小门离去。不过,如果您从中感到谍战的意味,那也是正确的,他带着我们在这个雨夜走过的,正是当年红色地下交通站的逃生通道之一。“大白楼”,是中东铁路绥芬河交涉代表处所在地,建于1905年,中俄两国均派代表驻此,共管中东铁路的东端线路。辛亥革命推翻了清王朝的统治,也使这个代表处的工作一度陷入停顿。十月革命后苏俄接收了沙俄在中东铁路的权利,这里一度被改为俄方铁路员工宿舍。由于当时绥芬河的军警一般不会找外国人的麻烦,中共在绥芬河的一个秘密地下机关,而且可能是最早的秘密机关,也设在这里。它也是东北红色秘密交通线上曾发挥重要作用的一环。绥芬河一度是中共与苏俄之间的国际通道所在地,周恩来,李大钊,罗章龙,瞿秋白,邓颖超,刘伯承,左权等都曾经由此处往返中苏之间。由于此处比较安全,他们在绥芬河住宿的地点便是“大白楼”。至今,“大白楼“依然保留了这些近代中国历史上赫赫有名人物曾经住过的房间。而这里,作为地下交通站,一直使用到抗日战争时期。不过,安全只是相对的,反共军警仍然有可能对这里进行侦缉,特别是日军占领绥芬河后,这里更是其重点防范监控目标。只是过境人员从未在大白楼内出事,原因便在于设立秘密机关时,为了保障其安全,在它的内部设有多条秘密通道。我们所走的,还是一条接近公开的线路,用于一般性的转移。更加隐秘的脱身方法,潜藏在这种一般性转移通道的背后。以周恩来和邓颖超在这里住过的房间而言,便有三条脱险通道。第一条,便是我们走过的;第二条紧急通道,是利用房间侧面的边门,到达阳台,可利用阳台上的保险索滑到一楼离去;而最秘密的,则是房间卫生间内的一扇暗门,从那里可以进入一条地下密道,从地下一直走到火车站。地下交通站,原来可以这样搞法。苏子元,赵毅敏,凌莎等都是绥芬河地下组织的重要人物绥芬河日本领事馆,在日本侵占东北后,成为绥芬河的太上皇大白楼的地下交通站,推测最晚使用到1935年。因为这一年前苏联将中东铁路北段权益以一亿四千万日元的代价卖给了伪满洲国。不过,中东铁路绥芬河段的地下党仍在积极活动,直到1938年吉东省委书记宋一夫叛变,才中断了和上级的联系。不过,抗联始终保持着绥芬河的国际交通线,只是通过其他站点来完成联络。应该说,日军的侦缉能力使地下组织受到了极大的损失。不过……这张照片或许给我们讲述故事的另一面注意日本领事馆左侧那栋灰白色装饰相间的二层小楼–这座建筑在当年名叫欧亚大旅社。如果你看到欧亚大旅社这个半地下室的出口,可能会产生很多联想。那么,恭喜你想对了。这座欧亚大旅社,正是地下组织在绥芬河的另一个据点把自己的工作地点设在敌人的鼻子底下,看来,这样的特工传奇不仅仅是一个传说。1496454120000环球网版权作品,未经书面授权,严禁转载或镜像,违者将被追究法律责任。责编:何卓谦环球网149645412000011[]//himg2.huanqiucdn.cn/attachment2010/2017/0603/09/47/20170603094716269.jpg{"email":"hezhuoqian@huanqiu.com","name":"何卓谦"}
【环球网报道 前方特约记者 萨苏】“从这里走。”深夜大白楼之内的走廊,带着俄罗斯风格的灯台展示出千奇百怪的影子。随着王主任的一声轻唤,我们匆匆走出周恩来曾经住宿的房间,脚下柔软的地毯让我们的脚步没有任何声息。王主任回头看了一眼空无一人的走廊,灵活地向反方向一转,招呼我们从罗章龙住宿过的201号房间门前走过,一道隐蔽的楼梯便出现在眼前。“从这里下楼吧。”他说。我们拾阶而下仔细看去,这里有一扇隐秘的房门我们从这里穿过,雨丝便落在了我们头上不熟悉这里的人,大概很难找到这个门。门外是个带铁栅的天井这并不是谍战片,王玉富先生是绥芬河党史研究室的主任,也不是战争时代的特工。王主任对“寻找二战最后战场”的考察十分重视,今天我们从考察前线下来,征尘未洗便请考察队员到“大白楼”了解情况。谈话不知不觉持续到了午夜。由于此时大门已锁,王主任便带我们从这个平时不开启的小门离去。不过,如果您从中感到谍战的意味,那也是正确的,他带着我们在这个雨夜走过的,正是当年红色地下交通站的逃生通道之一。“大白楼”,是中东铁路绥芬河交涉代表处所在地,建于1905年,中俄两国均派代表驻此,共管中东铁路的东端线路。辛亥革命推翻了清王朝的统治,也使这个代表处的工作一度陷入停顿。十月革命后苏俄接收了沙俄在中东铁路的权利,这里一度被改为俄方铁路员工宿舍。由于当时绥芬河的军警一般不会找外国人的麻烦,中共在绥芬河的一个秘密地下机关,而且可能是最早的秘密机关,也设在这里。它也是东北红色秘密交通线上曾发挥重要作用的一环。绥芬河一度是中共与苏俄之间的国际通道所在地,周恩来,李大钊,罗章龙,瞿秋白,邓颖超,刘伯承,左权等都曾经由此处往返中苏之间。由于此处比较安全,他们在绥芬河住宿的地点便是“大白楼”。至今,“大白楼“依然保留了这些近代中国历史上赫赫有名人物曾经住过的房间。而这里,作为地下交通站,一直使用到抗日战争时期。不过,安全只是相对的,反共军警仍然有可能对这里进行侦缉,特别是日军占领绥芬河后,这里更是其重点防范监控目标。只是过境人员从未在大白楼内出事,原因便在于设立秘密机关时,为了保障其安全,在它的内部设有多条秘密通道。我们所走的,还是一条接近公开的线路,用于一般性的转移。更加隐秘的脱身方法,潜藏在这种一般性转移通道的背后。以周恩来和邓颖超在这里住过的房间而言,便有三条脱险通道。第一条,便是我们走过的;第二条紧急通道,是利用房间侧面的边门,到达阳台,可利用阳台上的保险索滑到一楼离去;而最秘密的,则是房间卫生间内的一扇暗门,从那里可以进入一条地下密道,从地下一直走到火车站。地下交通站,原来可以这样搞法。苏子元,赵毅敏,凌莎等都是绥芬河地下组织的重要人物绥芬河日本领事馆,在日本侵占东北后,成为绥芬河的太上皇大白楼的地下交通站,推测最晚使用到1935年。因为这一年前苏联将中东铁路北段权益以一亿四千万日元的代价卖给了伪满洲国。不过,中东铁路绥芬河段的地下党仍在积极活动,直到1938年吉东省委书记宋一夫叛变,才中断了和上级的联系。不过,抗联始终保持着绥芬河的国际交通线,只是通过其他站点来完成联络。应该说,日军的侦缉能力使地下组织受到了极大的损失。不过……这张照片或许给我们讲述故事的另一面注意日本领事馆左侧那栋灰白色装饰相间的二层小楼–这座建筑在当年名叫欧亚大旅社。如果你看到欧亚大旅社这个半地下室的出口,可能会产生很多联想。那么,恭喜你想对了。这座欧亚大旅社,正是地下组织在绥芬河的另一个据点把自己的工作地点设在敌人的鼻子底下,看来,这样的特工传奇不仅仅是一个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