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CaKrnJnmWm作者:朱稳坦china.huanqiu.comarticle刘少奇之子刘源:从副省长到解放军上将/e3pmh1nnq/e3pmtdr7f刘少奇之子刘源:在特殊环境下成长这些年来,前国家主席刘少奇的子女过着低调、平凡而务实的生活,很少走进公众的视野。作为刘少奇的幼子,刘源是刘家后人中唯一从政的。他1951年生于北京,1982年毕业于北师大历史系,当过知青、做过铆焊工。他的从政生涯自公社副主任起步,历任副县长、县长、副市长,36岁时成为全国最年轻的副省级干部。进入不惑之年后,他步入军界,现已是中国人民解放军军事科学院政委,上将军衔。刘源对自己的家庭背景并不回避。他说,尽管父亲没有给我们留下什么物质上的东西,但是留下了最珍贵的精神财富。如果说有什么特殊的话,那就是一些“特殊”的严格锻炼的机会。中南海里的小“芝麻酱”在刘源看来,人民在父亲的心目中,具有至高无上的地位。说起父亲,他那深深的怀念之情溢于言表。刘源说:“我父亲曾说过,他光着屁股来到这个世界,离开这个世界的时候,也要作为一个无产者。他做到了。我们为他没有给自己的亲属们留下任何资产倍感自豪。他给后世之人留下的是光辉的思想、高尚的品格和不朽的功绩。现在,人民群众怀念他,也正因为此。我想,能继承他的这笔巨大遗产,并发扬光大,正是他老人家唯一寄望予我们的。”“父亲对我们一直是很严的,从小就给我们定了严格的要求。比如,9岁必须学会游泳,学会骑自行车,13岁开始下乡劳动,每年逢暑假、寒假必须到农村、工厂劳动,到解放军连队锻炼。”刘源记得,有一次在北戴河,他想下海游泳,可是到海边一看,风浪很大,下不去。父亲就说:浪这么大,你敢不敢下?刘源说不敢下。这时,父亲生气了,说:现在脱了衣服,下去!刘源只好脱了衣服,穿着裤衩下去。回来后,父亲问他什么感觉。刘源说在岸上看着很害怕,下去以后好像没有那么可怕了。刘少奇这时笑了,说,这就对了,你要掌握水的规律,会游泳,不能一开始就害怕。 1956年以前,在中南海甲楼一层秘书的办公室里,有一台用军用发报机改装的收音机,体积很大,也很粗糙。但在当时,这是稀罕物,刘少奇的几个孩子经常到这个办公室来收听广播节目。为了满足孩子们强烈的求知欲,一位秘书与改装这台收音机的总参谋部联系,希望能用这台大收音机换两台小的。总参那边不仅爽快地答应了,而且还送来了3台由他们组装的简易“小收音机”。秘书留下一台,送给卫士一台,剩下的那一台就放到了孩子们的房间里。一天,刘少奇在孩子们房间里发现了这台收音机,觉得奇怪,便问:“这是从哪里来的?”孩子们如实地告诉了父亲。刘少奇从孩子房间出来,就把那位秘书叫去。问明情况后,他面色严肃地说:“你们怎能随便向人家要东西呢!以后再不准随便接受别人的任何礼物,不准占公家的便宜,不准打我的旗号办不应该办的事。要来的这些东西,通通退回去。”于是,孩子们房间里的那台收音机又消失了。刘源是在北京市实验二小念的小学。虽然离家并不远,但为了培养孩子独立的生活能力,在刘源7岁那年,刘少奇就要求他在校食宿,他的姐姐妹妹也都住校。当时正值3年困难时期,学校伙食状况很差,天天吃红薯干。刘源实在吃不下去,有一次星期六,他就把红薯干装在口袋里带回了家。结果,这一小块红薯干被父亲发现了,他严肃地问:这是什么东西?你把这个东西拿回来是什么意思?原来,刘少奇以为刘源是拿着红薯干找他告状的。刘源解释说自己在学校吃不了,拿回来吃。刘少奇就说:“现在全国都非常紧张,你能吃到这个已经不错了,千万不能浪费。你拿回来是让我看看,我知道,但是,你们能吃到这个已经不错了。”当时,有一些叔叔阿姨很关心刘家孩子,跟刘少奇夫妇提出:“孩子们吃得太差了。现在正是长身体的时候,能不能让他们回家来吃饭?”学校的校长老师也如此提出。但是,刘少奇拒绝了,说:“人民群众现在吃不饱,我们有责任,是我们没有领导好。让我的孩子们跟大家一样,也吃不饱,这样,将来他们长大的时候,就会牢牢记住。他们给人民做事的时候,绝对不能再让人民吃不饱饭了。”刘源记得,14岁以前自己都是捡哥哥姐姐的衣服穿。在他印象里,小时候似乎没穿过不带补丁的衣服。“我妹妹也一样。记得有一次,阿富汗的国王和王后到中国来访问,由我父亲和母亲接待。阿富汗王后提出:我要见见你们的孩子,跟他们吃一顿饭,照张相。这种要求很难拒绝。我母亲马上回来准备,给我们这几个孩子找衣服。可是,翻来翻去找不出不带补丁的衣服。怎么去见人家国王和王后呢?最后,我是从北京市一个少先队献花队那里借的衣服。我妹妹穿的是她自己的衣服,但裤腿上有一个小补丁,我们的老阿姨绣了一朵小花给补上了。后来,我妹妹在照相的时候腿还得交叉,以便把这个挡上。当时确实找不到一身合适的没有补丁的衣服。”刘源记得,当时穿的鞋子往往张开了口子,还要凑合着多穿些时间,最高兴的事之一就是换新球鞋。刘源用的那个旧铁皮铅笔盒还是姐姐传给他的,已经用得很旧了,以至于后来不得不用橡皮筋绑着用。1959年5月10日下午,刘少奇在中南海的家里,接待了女儿平平和儿子源源就读的北京第二实验小学的老师陶淑范、褚连山等。在认真询问了老师们的工作和生活情况后,刘少奇说:“平平和源源是我的孩子、你们的学生。有句老话说,‘养不教父之过,教不严师之惰’。今天请你们来,就是想告诉大家,希望能严格要求他们。你们不严,我就不高兴。”刘少奇望了望在座的老师们,突然问道:“平平和源源在学校表现怎么样啊?”老师们只顾听“首长指示”了,脑子一时还没转过弯来,都愣在那里。为了打消老师们的顾虑,刘少奇又补充了几句:“请你们说实话,他们好就是好,差就是差,或者哪方面好,哪方面差。我虽然是他们的家长,可是没你们接触得多,了解得多。”“平平和源源在学校里学习都很努力,他们生活很俭朴,对老师也很尊重,也能团结同学,积极参加各项活动。我们知道您对孩子要求非常严格,他们有缺点错误时,我们也敢批评,没有顾虑,从不护短。”一位老师想了一下如是说。王光美肯定了老师的这种态度:“这样就好,这样就好。做父母的没有不爱自己的孩子的,但溺爱和娇惯,实际上是害他们,是对他们不负责任的表现。你们能严格管理平平和源源,我们非常感谢。”另一位老师说:“你家的这两个孩子的勤俭和朴实,在全校是出了名的。”刘少奇接过这位老师的话头:“勤俭是一种美德。不要说现在我们的国家还很穷,就是将来我们的日子好过了,也还要提倡勤俭节约,学校和家庭要从小培养他们的劳动观念和集体主义思想。”刘源从小拜著名美术家黄胄为师,学习中国画,11岁那年参加巴黎国际儿童画展,得了金奖,另外还得过两次三等奖。一次,他在庐山画了一幅画送给毛泽东,随手把自己的名字写成“元元”。毛泽东看了后,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这个名字不好,不要‘圆’,要有棱角嘛!”刘源赶忙说:“不是那‘圆’,是‘源泉’的‘源’。”毛泽东笑着说:“这用‘源泉’的‘源’,挺好的!”提起毛泽东,刘源认为他比起自己严肃谨慎、不苟言笑的父亲要随和亲切得多。毛泽东特别爱逗孩子,当时住在中南海内的中央领导人的孩子都认识毛主席,也都和他逗笑过,刘源在这位“毛伯伯”面前,觉得比在父亲面前要随便自由得多。刘源起初对自己的名字并不满意,那时他叫“源源”。他想,这是个小孩的名字,将来长大了,怎么还能这么叫?于是,他一而再,再而三地向父母提出改名的请求。父亲被说动了,思考了一番后,给他更名“鉴真”。父亲把这个新名字告诉刘源时,还和他交谈了许久,给他解析“鉴真”二字的涵义:世间的事物是复杂的,遇事不应简单视之,要加以鉴别,求是求真;要养成独立思考的习惯,不要人云亦云,对实际情况要求实求真,要善于鉴别并勇于坚持真理……然而,没过太久,首都文化界、宗教界举行了一次纪念鉴真和尚的活动。活动提醒了王光美:“鉴真”与历史上一个著名的和尚同名。她不赞同这样改,改名之事就被搁置了下来,但父亲那谆谆教诲,却烙在了刘源的心里,终身受益。刘源“可以说生于军中,长在兵营,加上胖乎乎、傻憨憨,不论从哪方面讲都笨笨的,大人们总喜欢逗着玩。今天一个叔叔刻把枪,明天另一个叔叔做柄刀,我整天冲呀杀呀满院子疯”。1955年我军第一次授衔后的一天,有人给刘源画了一副肩章,花里胡哨的,用别针别在肩膀上,“那个得意劲儿就别提了”。正巧杨尚昆走过,细看了看,说:“跟我来。”刘源莫名其妙,欢天喜地跟着到了怀仁堂。正巧朱德、彭德怀、陈毅3位元帅和邓小平在门口说着什么,杨尚昆拉着刘源过去,说:“看看咱们未来的将军!”几位老总围着刘源,躬身眯眼细看刘源的肩章,陈毅嘟囔着:“嗯?肩章还有字呐——‘芝麻酱’!”顿时引起一片爽朗的大笑。邓小平按着刘源的脑袋,把刘源推进会议室里,更是引出哄堂欢笑。刘源回忆说:“在身经百战的将帅中间,我鼓肚昂头,可以想像,要多牛有多牛!直到杨爸爸将我拽出怀仁堂:‘去!玩儿去吧!’我简直是飘然欲仙,脚底生风。之后有好长一段时间,‘芝麻酱’成了我的别称‘雅号’,甚至到3年困难时期,我窜到那个大灶食堂,大师傅还冷不丁拿出5分钱一小碟的芝麻酱免费供我解馋。这在当时,可是极其罕见、特别实惠的优待。”13岁那年,刘源圆了军人梦。入伍期间,刘源每次回来都要向父亲汇报个人表现。“不管工作多忙,他都放下手头的工作,专心听,听我讲每天几点起床,吃什么,怎么安排一天的时间,连队的生活怎么样,每天都做什么,听得很仔细。每当他听到我有一点进步,比如得个‘五好战士’、‘特等射手’,他由衷地高兴。”1273023660000责编:佚名新华网 127302366000011[]{"email":"anonymous@huanqiu.com","name":"佚名"}
刘少奇之子刘源:在特殊环境下成长这些年来,前国家主席刘少奇的子女过着低调、平凡而务实的生活,很少走进公众的视野。作为刘少奇的幼子,刘源是刘家后人中唯一从政的。他1951年生于北京,1982年毕业于北师大历史系,当过知青、做过铆焊工。他的从政生涯自公社副主任起步,历任副县长、县长、副市长,36岁时成为全国最年轻的副省级干部。进入不惑之年后,他步入军界,现已是中国人民解放军军事科学院政委,上将军衔。刘源对自己的家庭背景并不回避。他说,尽管父亲没有给我们留下什么物质上的东西,但是留下了最珍贵的精神财富。如果说有什么特殊的话,那就是一些“特殊”的严格锻炼的机会。中南海里的小“芝麻酱”在刘源看来,人民在父亲的心目中,具有至高无上的地位。说起父亲,他那深深的怀念之情溢于言表。刘源说:“我父亲曾说过,他光着屁股来到这个世界,离开这个世界的时候,也要作为一个无产者。他做到了。我们为他没有给自己的亲属们留下任何资产倍感自豪。他给后世之人留下的是光辉的思想、高尚的品格和不朽的功绩。现在,人民群众怀念他,也正因为此。我想,能继承他的这笔巨大遗产,并发扬光大,正是他老人家唯一寄望予我们的。”“父亲对我们一直是很严的,从小就给我们定了严格的要求。比如,9岁必须学会游泳,学会骑自行车,13岁开始下乡劳动,每年逢暑假、寒假必须到农村、工厂劳动,到解放军连队锻炼。”刘源记得,有一次在北戴河,他想下海游泳,可是到海边一看,风浪很大,下不去。父亲就说:浪这么大,你敢不敢下?刘源说不敢下。这时,父亲生气了,说:现在脱了衣服,下去!刘源只好脱了衣服,穿着裤衩下去。回来后,父亲问他什么感觉。刘源说在岸上看着很害怕,下去以后好像没有那么可怕了。刘少奇这时笑了,说,这就对了,你要掌握水的规律,会游泳,不能一开始就害怕。 1956年以前,在中南海甲楼一层秘书的办公室里,有一台用军用发报机改装的收音机,体积很大,也很粗糙。但在当时,这是稀罕物,刘少奇的几个孩子经常到这个办公室来收听广播节目。为了满足孩子们强烈的求知欲,一位秘书与改装这台收音机的总参谋部联系,希望能用这台大收音机换两台小的。总参那边不仅爽快地答应了,而且还送来了3台由他们组装的简易“小收音机”。秘书留下一台,送给卫士一台,剩下的那一台就放到了孩子们的房间里。一天,刘少奇在孩子们房间里发现了这台收音机,觉得奇怪,便问:“这是从哪里来的?”孩子们如实地告诉了父亲。刘少奇从孩子房间出来,就把那位秘书叫去。问明情况后,他面色严肃地说:“你们怎能随便向人家要东西呢!以后再不准随便接受别人的任何礼物,不准占公家的便宜,不准打我的旗号办不应该办的事。要来的这些东西,通通退回去。”于是,孩子们房间里的那台收音机又消失了。刘源是在北京市实验二小念的小学。虽然离家并不远,但为了培养孩子独立的生活能力,在刘源7岁那年,刘少奇就要求他在校食宿,他的姐姐妹妹也都住校。当时正值3年困难时期,学校伙食状况很差,天天吃红薯干。刘源实在吃不下去,有一次星期六,他就把红薯干装在口袋里带回了家。结果,这一小块红薯干被父亲发现了,他严肃地问:这是什么东西?你把这个东西拿回来是什么意思?原来,刘少奇以为刘源是拿着红薯干找他告状的。刘源解释说自己在学校吃不了,拿回来吃。刘少奇就说:“现在全国都非常紧张,你能吃到这个已经不错了,千万不能浪费。你拿回来是让我看看,我知道,但是,你们能吃到这个已经不错了。”当时,有一些叔叔阿姨很关心刘家孩子,跟刘少奇夫妇提出:“孩子们吃得太差了。现在正是长身体的时候,能不能让他们回家来吃饭?”学校的校长老师也如此提出。但是,刘少奇拒绝了,说:“人民群众现在吃不饱,我们有责任,是我们没有领导好。让我的孩子们跟大家一样,也吃不饱,这样,将来他们长大的时候,就会牢牢记住。他们给人民做事的时候,绝对不能再让人民吃不饱饭了。”刘源记得,14岁以前自己都是捡哥哥姐姐的衣服穿。在他印象里,小时候似乎没穿过不带补丁的衣服。“我妹妹也一样。记得有一次,阿富汗的国王和王后到中国来访问,由我父亲和母亲接待。阿富汗王后提出:我要见见你们的孩子,跟他们吃一顿饭,照张相。这种要求很难拒绝。我母亲马上回来准备,给我们这几个孩子找衣服。可是,翻来翻去找不出不带补丁的衣服。怎么去见人家国王和王后呢?最后,我是从北京市一个少先队献花队那里借的衣服。我妹妹穿的是她自己的衣服,但裤腿上有一个小补丁,我们的老阿姨绣了一朵小花给补上了。后来,我妹妹在照相的时候腿还得交叉,以便把这个挡上。当时确实找不到一身合适的没有补丁的衣服。”刘源记得,当时穿的鞋子往往张开了口子,还要凑合着多穿些时间,最高兴的事之一就是换新球鞋。刘源用的那个旧铁皮铅笔盒还是姐姐传给他的,已经用得很旧了,以至于后来不得不用橡皮筋绑着用。1959年5月10日下午,刘少奇在中南海的家里,接待了女儿平平和儿子源源就读的北京第二实验小学的老师陶淑范、褚连山等。在认真询问了老师们的工作和生活情况后,刘少奇说:“平平和源源是我的孩子、你们的学生。有句老话说,‘养不教父之过,教不严师之惰’。今天请你们来,就是想告诉大家,希望能严格要求他们。你们不严,我就不高兴。”刘少奇望了望在座的老师们,突然问道:“平平和源源在学校表现怎么样啊?”老师们只顾听“首长指示”了,脑子一时还没转过弯来,都愣在那里。为了打消老师们的顾虑,刘少奇又补充了几句:“请你们说实话,他们好就是好,差就是差,或者哪方面好,哪方面差。我虽然是他们的家长,可是没你们接触得多,了解得多。”“平平和源源在学校里学习都很努力,他们生活很俭朴,对老师也很尊重,也能团结同学,积极参加各项活动。我们知道您对孩子要求非常严格,他们有缺点错误时,我们也敢批评,没有顾虑,从不护短。”一位老师想了一下如是说。王光美肯定了老师的这种态度:“这样就好,这样就好。做父母的没有不爱自己的孩子的,但溺爱和娇惯,实际上是害他们,是对他们不负责任的表现。你们能严格管理平平和源源,我们非常感谢。”另一位老师说:“你家的这两个孩子的勤俭和朴实,在全校是出了名的。”刘少奇接过这位老师的话头:“勤俭是一种美德。不要说现在我们的国家还很穷,就是将来我们的日子好过了,也还要提倡勤俭节约,学校和家庭要从小培养他们的劳动观念和集体主义思想。”刘源从小拜著名美术家黄胄为师,学习中国画,11岁那年参加巴黎国际儿童画展,得了金奖,另外还得过两次三等奖。一次,他在庐山画了一幅画送给毛泽东,随手把自己的名字写成“元元”。毛泽东看了后,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这个名字不好,不要‘圆’,要有棱角嘛!”刘源赶忙说:“不是那‘圆’,是‘源泉’的‘源’。”毛泽东笑着说:“这用‘源泉’的‘源’,挺好的!”提起毛泽东,刘源认为他比起自己严肃谨慎、不苟言笑的父亲要随和亲切得多。毛泽东特别爱逗孩子,当时住在中南海内的中央领导人的孩子都认识毛主席,也都和他逗笑过,刘源在这位“毛伯伯”面前,觉得比在父亲面前要随便自由得多。刘源起初对自己的名字并不满意,那时他叫“源源”。他想,这是个小孩的名字,将来长大了,怎么还能这么叫?于是,他一而再,再而三地向父母提出改名的请求。父亲被说动了,思考了一番后,给他更名“鉴真”。父亲把这个新名字告诉刘源时,还和他交谈了许久,给他解析“鉴真”二字的涵义:世间的事物是复杂的,遇事不应简单视之,要加以鉴别,求是求真;要养成独立思考的习惯,不要人云亦云,对实际情况要求实求真,要善于鉴别并勇于坚持真理……然而,没过太久,首都文化界、宗教界举行了一次纪念鉴真和尚的活动。活动提醒了王光美:“鉴真”与历史上一个著名的和尚同名。她不赞同这样改,改名之事就被搁置了下来,但父亲那谆谆教诲,却烙在了刘源的心里,终身受益。刘源“可以说生于军中,长在兵营,加上胖乎乎、傻憨憨,不论从哪方面讲都笨笨的,大人们总喜欢逗着玩。今天一个叔叔刻把枪,明天另一个叔叔做柄刀,我整天冲呀杀呀满院子疯”。1955年我军第一次授衔后的一天,有人给刘源画了一副肩章,花里胡哨的,用别针别在肩膀上,“那个得意劲儿就别提了”。正巧杨尚昆走过,细看了看,说:“跟我来。”刘源莫名其妙,欢天喜地跟着到了怀仁堂。正巧朱德、彭德怀、陈毅3位元帅和邓小平在门口说着什么,杨尚昆拉着刘源过去,说:“看看咱们未来的将军!”几位老总围着刘源,躬身眯眼细看刘源的肩章,陈毅嘟囔着:“嗯?肩章还有字呐——‘芝麻酱’!”顿时引起一片爽朗的大笑。邓小平按着刘源的脑袋,把刘源推进会议室里,更是引出哄堂欢笑。刘源回忆说:“在身经百战的将帅中间,我鼓肚昂头,可以想像,要多牛有多牛!直到杨爸爸将我拽出怀仁堂:‘去!玩儿去吧!’我简直是飘然欲仙,脚底生风。之后有好长一段时间,‘芝麻酱’成了我的别称‘雅号’,甚至到3年困难时期,我窜到那个大灶食堂,大师傅还冷不丁拿出5分钱一小碟的芝麻酱免费供我解馋。这在当时,可是极其罕见、特别实惠的优待。”13岁那年,刘源圆了军人梦。入伍期间,刘源每次回来都要向父亲汇报个人表现。“不管工作多忙,他都放下手头的工作,专心听,听我讲每天几点起床,吃什么,怎么安排一天的时间,连队的生活怎么样,每天都做什么,听得很仔细。每当他听到我有一点进步,比如得个‘五好战士’、‘特等射手’,他由衷地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