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SC8zKaqs5j作者:周洋 杨柳china.huanqiu.comarticle电影《四渡》主演刘烨接受《环球时报》专访:“长征精神像一把钥匙”/e3pmh1nnq/e7tl4e309【环球时报记者 周洋 环球时报特约记者 杨柳】电影《四渡》6月26日正式上映。影片聚焦红军长征时期的“四渡赤水”战役,以全新视角再现毛泽东指挥3万红军突破40万敌军围追堵截、完成战略转移的经典战例,在展现战略智慧的同时,也呈现革命历程中的抉择与牺牲。该片主演刘烨近期接受《环球时报》记者专访时感慨道,“长征精神像一把钥匙、像锦囊妙计,无论时代如何变化,都能给予人们战胜困难的精神力量”。三次饰演毛泽东,越了解越敬畏环球时报:这是你第三次在大银幕上饰演毛泽东,为什么说最初有些“不敢演”? 刘烨:从《建党伟业》到《建军大业》,我之前已经演过两次毛泽东同志,每次都会做大量研究。但你会发现,你了解越多、越想靠近,反而会离他越来越远。对演员来说,这种感觉其实挺痛苦的。因为你会越来越清楚自己的局限性,意识到自己只是一个普通的演员,要去理解、去接近伟人,是非常难的。所以当时确实会犹豫,不太敢再去碰。但后来我了解到是拍四渡赤水,这次战役太传奇了,如果能饰演这一时期的毛泽东,我相信对于任何演员而言都是一次难得的机会,所以最终还是决定去演。环球时报:《四渡》中呈现的毛泽东形象与以往相比有哪些不同?刘烨:我们习惯在荧屏上看到的毛泽东,更多是胸怀天下、运筹帷幄、胸有成竹的形象,但这次要呈现的是身处“至暗时刻”的毛泽东。当时毛主席身患疟疾,湘江血战之后,红军从8万多人减员到3万人左右,极其惨烈,整个队伍处在非常艰难甚至接近绝境的状态,我们是在极其困难的情况下一步一步走出来的。环球时报:此次饰演“四渡赤水”时期的毛泽东,对你个人而言最大的考验来自哪方面?刘烨:最大的考验永远都是怎样真正地接近他。以前我更多是从“神似”入手,这次我更想从外形到整体状态去尽可能靠近一个“活生生的人”,把人物的每一步走扎实。剧本一上来就描写了“一张极其消瘦的脸”,因为人患疟疾后就会瘦得脱相,为此我先减重了17斤,再加上妆造、拄着拐,找到连走路都没有力气的感觉,一照镜子我就能感受到人处在绝境中的状态。当然,也不是完全抛掉以往的理解,比如一些细节动作,说话时偶尔挥手、走路时气宇轩昂的状态等,在任何情况下永远保持沉稳的内核。我还是会尽量抓住这些基本的特质,让它们留在表演里。历史题材未来会更精彩环球时报:剧组全程在贵州实地取景,拍摄时有哪些让你感触很深、很动容的场景?刘烨:我们去了很多真实的长征遗址,甚至还能看到红军当年动员老乡时写的标语。拍摄时间和当年湘江血战后的时间也几乎吻合,我们也在贵州度过春节,从寒冬腊月慢慢拍到春暖花开。拍“娄山关大捷”那场戏让我感触特别深。平时大家读毛泽东同志的《忆秦娥·娄山关》,读到“雄关漫道真如铁,而今迈步从头越”,只觉得气势磅礴。但真正站在拍摄现场,看着1000多名群众演员来扮演受伤的红军战士,我真的忍不住热泪盈眶。那一刻才体会到“苍山如海,残阳如血”的意境,这场胜利是振奋人心的,但背后也藏着将士们流血牺牲的沉重。读历史和试着去触碰历史的感触是不一样的。做演员,这点挺幸运的,可以体会到不同的感受。 环球时报:《四渡》在历史题材的创作呈现上有哪些新颖之处?如何看待历史题材未来的创作趋势和可能性?刘烨:导演徐展雄是“80后”,年轻人拍历史题材有自己独特的视角。四渡赤水的战略布局其实挺复杂的,这次导演用了动画演示、沙盘推演等新形式,可视性很强,再加上台词讲述,我想年轻观众一下子就能理解这段历史。以往的历史战争片很多侧重大场面,如今很多战争戏用肩扛式拍摄,画面更有呼吸感、参与感,观众的代入感会更强。现在很多年轻人对党史、军史抱有强烈的好奇心,那我们就把真实客观的历史讲给他们听。我认为这种创作视角和表现手法上的转变,根源还是文化自信,是当下创作者、观众乃至整个社会的自信。我觉得历史题材未来会有各种各样的可能性,会更精彩。环球时报:你希望观众看完《四渡》后收获什么?刘烨:今年是红军长征胜利90周年。不管是今年,还是再过15年、20年、100年,长征精神都像是一把钥匙、像锦囊妙计,当你遇到过不去的坎,把锦囊打开,就能收获战胜困难的精神力量,它永远不会过时。先辈的例子告诉我们,只要坚定信念,别放弃,就可以战胜困难。我很幸运能在几个月的时间里试着去重新体会那段历史,感受先辈在挫折面前的坚韧、对信仰的坚持,这对我自己的帮助也很大。“想成为让人尊敬的演员”环球时报:当下很多人讨论AI技术对影视和演员的冲击,你怎么看待这一现象?刘烨:之前有声音说AI未来有可能会替代演员,我倒不是很担心。演员演戏产出的是文化产品,是精神层面的内容,和纯粹的技术产物不一样。人和机器有本质区别,表演最珍贵的就是人的呼吸感和随机性,还有人与人之间碰撞出的独特火花,这些不确定性是固定的程序永远替代不了的。社会终究是由人构成的,大众需要的是有温度的东西。环球时报:入行多年,表演心境发生过哪些变化?对未来有怎样的期许?刘烨:我记得我演《建党伟业》的时候,整个人很自信、年少轻狂,“无知者无畏”嘛,那时我还觉得对毛主席的形象很熟悉,因为从小就在课本和影视剧中学习。但随着越深入了解,越发现自己的不足。不只是表演,生活中很多事也是如此,年龄越大、了解越多,越发觉自己的浅薄,对人、对周遭环境和这个时代的敬畏心就越大。而当自己慢慢变得成熟,对人和事物的理解越来越深,这时再去表演和表达,就会很过瘾、很满足。入行到现在28年了,我理想的状态是成为让人尊敬的演员,虽然这个词说出来可能显得“野心”有些大,但我真心希望多演一些让自己能放在心里一辈子的角色。人都会老,我希望当我老到不能再演戏的时候,回想我这辈子饰演过哪些人物,能让自己很欣慰,感觉我这辈子没白干,让后辈演员尊重我。这是未来的我想成为的人。1782840549933环球网版权作品,未经书面授权,严禁转载或镜像,违者将被追究法律责任。责编:肖山环球时报178285943064412[]//img.huanqiucdn.cn/dp/api/files/imageDir/7d070b367f43159f193fdc55dc2d2bafu1.png{"email":"xiaoshan@huanqiu.com","name":"肖山"}
【环球时报记者 周洋 环球时报特约记者 杨柳】电影《四渡》6月26日正式上映。影片聚焦红军长征时期的“四渡赤水”战役,以全新视角再现毛泽东指挥3万红军突破40万敌军围追堵截、完成战略转移的经典战例,在展现战略智慧的同时,也呈现革命历程中的抉择与牺牲。该片主演刘烨近期接受《环球时报》记者专访时感慨道,“长征精神像一把钥匙、像锦囊妙计,无论时代如何变化,都能给予人们战胜困难的精神力量”。三次饰演毛泽东,越了解越敬畏环球时报:这是你第三次在大银幕上饰演毛泽东,为什么说最初有些“不敢演”? 刘烨:从《建党伟业》到《建军大业》,我之前已经演过两次毛泽东同志,每次都会做大量研究。但你会发现,你了解越多、越想靠近,反而会离他越来越远。对演员来说,这种感觉其实挺痛苦的。因为你会越来越清楚自己的局限性,意识到自己只是一个普通的演员,要去理解、去接近伟人,是非常难的。所以当时确实会犹豫,不太敢再去碰。但后来我了解到是拍四渡赤水,这次战役太传奇了,如果能饰演这一时期的毛泽东,我相信对于任何演员而言都是一次难得的机会,所以最终还是决定去演。环球时报:《四渡》中呈现的毛泽东形象与以往相比有哪些不同?刘烨:我们习惯在荧屏上看到的毛泽东,更多是胸怀天下、运筹帷幄、胸有成竹的形象,但这次要呈现的是身处“至暗时刻”的毛泽东。当时毛主席身患疟疾,湘江血战之后,红军从8万多人减员到3万人左右,极其惨烈,整个队伍处在非常艰难甚至接近绝境的状态,我们是在极其困难的情况下一步一步走出来的。环球时报:此次饰演“四渡赤水”时期的毛泽东,对你个人而言最大的考验来自哪方面?刘烨:最大的考验永远都是怎样真正地接近他。以前我更多是从“神似”入手,这次我更想从外形到整体状态去尽可能靠近一个“活生生的人”,把人物的每一步走扎实。剧本一上来就描写了“一张极其消瘦的脸”,因为人患疟疾后就会瘦得脱相,为此我先减重了17斤,再加上妆造、拄着拐,找到连走路都没有力气的感觉,一照镜子我就能感受到人处在绝境中的状态。当然,也不是完全抛掉以往的理解,比如一些细节动作,说话时偶尔挥手、走路时气宇轩昂的状态等,在任何情况下永远保持沉稳的内核。我还是会尽量抓住这些基本的特质,让它们留在表演里。历史题材未来会更精彩环球时报:剧组全程在贵州实地取景,拍摄时有哪些让你感触很深、很动容的场景?刘烨:我们去了很多真实的长征遗址,甚至还能看到红军当年动员老乡时写的标语。拍摄时间和当年湘江血战后的时间也几乎吻合,我们也在贵州度过春节,从寒冬腊月慢慢拍到春暖花开。拍“娄山关大捷”那场戏让我感触特别深。平时大家读毛泽东同志的《忆秦娥·娄山关》,读到“雄关漫道真如铁,而今迈步从头越”,只觉得气势磅礴。但真正站在拍摄现场,看着1000多名群众演员来扮演受伤的红军战士,我真的忍不住热泪盈眶。那一刻才体会到“苍山如海,残阳如血”的意境,这场胜利是振奋人心的,但背后也藏着将士们流血牺牲的沉重。读历史和试着去触碰历史的感触是不一样的。做演员,这点挺幸运的,可以体会到不同的感受。 环球时报:《四渡》在历史题材的创作呈现上有哪些新颖之处?如何看待历史题材未来的创作趋势和可能性?刘烨:导演徐展雄是“80后”,年轻人拍历史题材有自己独特的视角。四渡赤水的战略布局其实挺复杂的,这次导演用了动画演示、沙盘推演等新形式,可视性很强,再加上台词讲述,我想年轻观众一下子就能理解这段历史。以往的历史战争片很多侧重大场面,如今很多战争戏用肩扛式拍摄,画面更有呼吸感、参与感,观众的代入感会更强。现在很多年轻人对党史、军史抱有强烈的好奇心,那我们就把真实客观的历史讲给他们听。我认为这种创作视角和表现手法上的转变,根源还是文化自信,是当下创作者、观众乃至整个社会的自信。我觉得历史题材未来会有各种各样的可能性,会更精彩。环球时报:你希望观众看完《四渡》后收获什么?刘烨:今年是红军长征胜利90周年。不管是今年,还是再过15年、20年、100年,长征精神都像是一把钥匙、像锦囊妙计,当你遇到过不去的坎,把锦囊打开,就能收获战胜困难的精神力量,它永远不会过时。先辈的例子告诉我们,只要坚定信念,别放弃,就可以战胜困难。我很幸运能在几个月的时间里试着去重新体会那段历史,感受先辈在挫折面前的坚韧、对信仰的坚持,这对我自己的帮助也很大。“想成为让人尊敬的演员”环球时报:当下很多人讨论AI技术对影视和演员的冲击,你怎么看待这一现象?刘烨:之前有声音说AI未来有可能会替代演员,我倒不是很担心。演员演戏产出的是文化产品,是精神层面的内容,和纯粹的技术产物不一样。人和机器有本质区别,表演最珍贵的就是人的呼吸感和随机性,还有人与人之间碰撞出的独特火花,这些不确定性是固定的程序永远替代不了的。社会终究是由人构成的,大众需要的是有温度的东西。环球时报:入行多年,表演心境发生过哪些变化?对未来有怎样的期许?刘烨:我记得我演《建党伟业》的时候,整个人很自信、年少轻狂,“无知者无畏”嘛,那时我还觉得对毛主席的形象很熟悉,因为从小就在课本和影视剧中学习。但随着越深入了解,越发现自己的不足。不只是表演,生活中很多事也是如此,年龄越大、了解越多,越发觉自己的浅薄,对人、对周遭环境和这个时代的敬畏心就越大。而当自己慢慢变得成熟,对人和事物的理解越来越深,这时再去表演和表达,就会很过瘾、很满足。入行到现在28年了,我理想的状态是成为让人尊敬的演员,虽然这个词说出来可能显得“野心”有些大,但我真心希望多演一些让自己能放在心里一辈子的角色。人都会老,我希望当我老到不能再演戏的时候,回想我这辈子饰演过哪些人物,能让自己很欣慰,感觉我这辈子没白干,让后辈演员尊重我。这是未来的我想成为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