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CaKrnJmxVa china.huanqiu.comarticle重庆黑帮解析:管窥我国黑社会组织发迹脉络/e3pmh1nnq/e3pmtdr7f重庆“扫黑大审判”吸引了大批重庆市民前来旁听。谢才萍案开审,数百重庆市民一直在庭外听至深夜。低级代表:李义团伙农民出身“家族式”黑帮由于涉案人员众多,李义案在重庆开县法庭审理时,辩护人多达26个,他们在庭上争先恐后发问,场面极为热烈。翻开检察机关对李义涉黑团伙的起诉书,28个成员中一连串的同姓名单分外引人注目:李义、李高清、李高明、李高兵、李志刚、李志超、李志帅……很快人们恍然大悟:这些骨干成员之间都是亲属关系,李志超和李志刚是李高兵的儿子,李志帅是李高清的儿子,而李高清、李高明和李高兵又是兄弟关系……在团伙的所有涉案人员中,有17名“80后”成员,其中更有4名“90后”,外号“鼓眼”的宁小刚年龄最小,今年才18岁。一众年轻的马仔都供认是李志刚等几名黑帮“第二代”的同学和发小,出于“帮忙”目的而参与违法活动,并辩称“不存在马仔,都只是同学”。“很显然,这是一个家族式黑社会组织,具有强烈的家族色彩。”以为农民工维护权益著称的律师周立太及其分所的律师担任了其中6名被告人的辩护人。周立太本身就是开县人,他认为,像李义这样的黑社会组织在当地颇为典型。“这是重庆黑社会组织的另一种形态,和在城区活跃的‘黑老大’组织并不一样。”他认为,目前人们熟知的是有组织、有固定场所、有相关收入和保护伞的成型黑社会,而李义团伙显然是黑社会组织的“草根状态”。从该团伙从事的违法活动来看,与背有命案以及获利动辄过百万元的杨、谢涉黑团伙相比,李义团伙的行为确实比较“低端”——该团伙在有组织的犯罪活动中,实施故意伤害6次,致1人重伤,5人轻伤;非法持有枪支2支;故意毁坏他人财物3次,造成经济损失40000元;敲诈勒索非法获利55000元;寻衅滋事7次;实施放火1次;抢劫他人人民币1500余元……团伙最大的一笔收入是几个头目利用物业公司的职务之便,私分公司资金340余万元。因此在庭审中,被告人和公诉人之间的辩论,大多集中于破坏他人财物的数量和实际价值,以及被告人之间的亲属关系等。不过,从组织架构上看,李义团伙已经明显现出雏形——采取团伙成员在“伙食团”统一吃喝,“上班”期间不准打牌、喝酒,对违反者进行罚款等手段管理。中级代表:杨天庆团伙逃犯当骨干游民当喽啰对于早一天受审的杨天庆涉黑团伙来说,打打杀杀则已经变成了达到目的的重要手段。由于没有谢才萍团伙如文强这般强硬的后台,暴力无疑最行之有效。因此,杨天庆有意识地吸纳有犯罪前科的成员,亡命天涯的逃犯更是其优先考虑的对象。骨干成员曾川、刘成虎、简绍坤个个劣迹斑斑。除了打手,团伙中还需要司机、后勤保障以及吆喝吓人的小喽啰。于是,刑满释放人员刘渝,社会闲散人员何彭裕、邹猛、李渝等人被招纳“入伙”。他们与杨天庆的关系相对松散,李渝在接受法庭询问时就宣称根本不认识杨天庆,是被曾川招纳的。这些在逃犯和无业游民受到了组织的庇护和“礼遇”。为给刘成虎“漂白”身份,杨天庆托人花重金买通派出所的协勤。当然,杨天庆并非总是和颜悦色,为保持绝对权威,避免手下私自串通将其“架空”,他立下了严厉的“帮规”:组织成员不得互相打听,否则轻则责骂体罚,重则砍手砍脚。组织的非法所得主要由杨天庆一人控制,用于享乐花费,也会分派给手下。这成为杨天庆的辩护律师否认其涉黑的其中一项理由:强占渣场的收益不能算作团伙的经济利益。另外,李渝等部分成员也否认曾从杨天庆手中得过钱。尽管已是渝北一霸,但与“大姐大”谢才萍相比,杨天庆显然还比较“嫩”。他需要笼络一些有钱有势的朋友,李显光是其中之一。因为李与生意伙伴梁益平发生矛盾,这才直接导致了使杨天庆落网的“梁益平被杀案”。1255987080000责编:佚名广州日报125598708000011[]{"email":"anonymous@huanqiu.com","name":"佚名"}
重庆“扫黑大审判”吸引了大批重庆市民前来旁听。谢才萍案开审,数百重庆市民一直在庭外听至深夜。低级代表:李义团伙农民出身“家族式”黑帮由于涉案人员众多,李义案在重庆开县法庭审理时,辩护人多达26个,他们在庭上争先恐后发问,场面极为热烈。翻开检察机关对李义涉黑团伙的起诉书,28个成员中一连串的同姓名单分外引人注目:李义、李高清、李高明、李高兵、李志刚、李志超、李志帅……很快人们恍然大悟:这些骨干成员之间都是亲属关系,李志超和李志刚是李高兵的儿子,李志帅是李高清的儿子,而李高清、李高明和李高兵又是兄弟关系……在团伙的所有涉案人员中,有17名“80后”成员,其中更有4名“90后”,外号“鼓眼”的宁小刚年龄最小,今年才18岁。一众年轻的马仔都供认是李志刚等几名黑帮“第二代”的同学和发小,出于“帮忙”目的而参与违法活动,并辩称“不存在马仔,都只是同学”。“很显然,这是一个家族式黑社会组织,具有强烈的家族色彩。”以为农民工维护权益著称的律师周立太及其分所的律师担任了其中6名被告人的辩护人。周立太本身就是开县人,他认为,像李义这样的黑社会组织在当地颇为典型。“这是重庆黑社会组织的另一种形态,和在城区活跃的‘黑老大’组织并不一样。”他认为,目前人们熟知的是有组织、有固定场所、有相关收入和保护伞的成型黑社会,而李义团伙显然是黑社会组织的“草根状态”。从该团伙从事的违法活动来看,与背有命案以及获利动辄过百万元的杨、谢涉黑团伙相比,李义团伙的行为确实比较“低端”——该团伙在有组织的犯罪活动中,实施故意伤害6次,致1人重伤,5人轻伤;非法持有枪支2支;故意毁坏他人财物3次,造成经济损失40000元;敲诈勒索非法获利55000元;寻衅滋事7次;实施放火1次;抢劫他人人民币1500余元……团伙最大的一笔收入是几个头目利用物业公司的职务之便,私分公司资金340余万元。因此在庭审中,被告人和公诉人之间的辩论,大多集中于破坏他人财物的数量和实际价值,以及被告人之间的亲属关系等。不过,从组织架构上看,李义团伙已经明显现出雏形——采取团伙成员在“伙食团”统一吃喝,“上班”期间不准打牌、喝酒,对违反者进行罚款等手段管理。中级代表:杨天庆团伙逃犯当骨干游民当喽啰对于早一天受审的杨天庆涉黑团伙来说,打打杀杀则已经变成了达到目的的重要手段。由于没有谢才萍团伙如文强这般强硬的后台,暴力无疑最行之有效。因此,杨天庆有意识地吸纳有犯罪前科的成员,亡命天涯的逃犯更是其优先考虑的对象。骨干成员曾川、刘成虎、简绍坤个个劣迹斑斑。除了打手,团伙中还需要司机、后勤保障以及吆喝吓人的小喽啰。于是,刑满释放人员刘渝,社会闲散人员何彭裕、邹猛、李渝等人被招纳“入伙”。他们与杨天庆的关系相对松散,李渝在接受法庭询问时就宣称根本不认识杨天庆,是被曾川招纳的。这些在逃犯和无业游民受到了组织的庇护和“礼遇”。为给刘成虎“漂白”身份,杨天庆托人花重金买通派出所的协勤。当然,杨天庆并非总是和颜悦色,为保持绝对权威,避免手下私自串通将其“架空”,他立下了严厉的“帮规”:组织成员不得互相打听,否则轻则责骂体罚,重则砍手砍脚。组织的非法所得主要由杨天庆一人控制,用于享乐花费,也会分派给手下。这成为杨天庆的辩护律师否认其涉黑的其中一项理由:强占渣场的收益不能算作团伙的经济利益。另外,李渝等部分成员也否认曾从杨天庆手中得过钱。尽管已是渝北一霸,但与“大姐大”谢才萍相比,杨天庆显然还比较“嫩”。他需要笼络一些有钱有势的朋友,李显光是其中之一。因为李与生意伙伴梁益平发生矛盾,这才直接导致了使杨天庆落网的“梁益平被杀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