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CaKrnJlH01作者:朱稳坦china.huanqiu.comarticle自称父亲曾任职军统市民曝四百张老照片(组图)/e3pmh1nnq/e3pmtdr7f昨日,沙区工人村,朱锦文展示抗战时期的朝天门全景照片 记者 唐浩 摄解放碑旧址只有一根旗杆“这张是抗战时期的市政府,早就不复存在了。”昨日下午,在朱家,56岁的朱锦文将近400张抗战时期的重庆老照片铺满一地,一一向记者讲解。记者看到,大多是人物照和风景照。“这是解放碑的旧址,以前只立了一根旗杆。”朱锦文说,这些照片是由他去世的父亲朱守庸遗留下来的,几年前搬家时曾将大量照片丢失,现存的这近400张仅是其中一小部分。记者看到,这400张照片中,人物照占大半,还有100多张风景照,其中有解放碑旧碑址、牛角沱竹林、朝天门全景以及抗战时期的市政府等,这些场景现在都无法再看到。姨爹曾是国民党高级官员“母亲说,解放前他们住官井巷的别墅,出门基本不用走路,都是喊滑竿。”朱锦文告诉记者,他出生于1953年,很多事情都是听他在世的母亲偶尔说起,自己也无从考证。他拿起一张父亲穿西装、打领带的照片毫不掩饰地说,解放前,他们家生活过得很好。“我的姨爹曾经是国民党的一名高级官员,父亲受影响也加入了国民党,抗战时期曾任职国民党军统部门。”据朱介绍,他的爷爷当时是浙江的才子,很有学问。1937年11月,上海沦陷后冠生园迁到重庆继续,朱的爷爷受邀前往重庆担任冠生园的高级会计师,并开始在重庆定居。照片摄于1937年到1946年据介绍,这些照片大多摄于1937年到1946年之间,在视角、取景和摄影技巧方面都相当讲究。“照片是由专业人士拍摄。”朱告诉记者,由于工作的原因,他父亲经常前往广州、上海等地,每到一处,都有随行的专业摄影为他拍照留念。“但大多数照片父亲身装制服,已被烧毁。现存大多是以前一家人在重庆街上游玩的风景照。”“我姨爹和父亲解放后都坐牢了。”据了解,由于朱守庸等人特殊身份,解放后均被判刑,文革结束后,朱守庸去世。1237144140000责编:佚名重庆商报123714414000011[]{"email":"anonymous@huanqiu.com","name":"佚名"}
昨日,沙区工人村,朱锦文展示抗战时期的朝天门全景照片 记者 唐浩 摄解放碑旧址只有一根旗杆“这张是抗战时期的市政府,早就不复存在了。”昨日下午,在朱家,56岁的朱锦文将近400张抗战时期的重庆老照片铺满一地,一一向记者讲解。记者看到,大多是人物照和风景照。“这是解放碑的旧址,以前只立了一根旗杆。”朱锦文说,这些照片是由他去世的父亲朱守庸遗留下来的,几年前搬家时曾将大量照片丢失,现存的这近400张仅是其中一小部分。记者看到,这400张照片中,人物照占大半,还有100多张风景照,其中有解放碑旧碑址、牛角沱竹林、朝天门全景以及抗战时期的市政府等,这些场景现在都无法再看到。姨爹曾是国民党高级官员“母亲说,解放前他们住官井巷的别墅,出门基本不用走路,都是喊滑竿。”朱锦文告诉记者,他出生于1953年,很多事情都是听他在世的母亲偶尔说起,自己也无从考证。他拿起一张父亲穿西装、打领带的照片毫不掩饰地说,解放前,他们家生活过得很好。“我的姨爹曾经是国民党的一名高级官员,父亲受影响也加入了国民党,抗战时期曾任职国民党军统部门。”据朱介绍,他的爷爷当时是浙江的才子,很有学问。1937年11月,上海沦陷后冠生园迁到重庆继续,朱的爷爷受邀前往重庆担任冠生园的高级会计师,并开始在重庆定居。照片摄于1937年到1946年据介绍,这些照片大多摄于1937年到1946年之间,在视角、取景和摄影技巧方面都相当讲究。“照片是由专业人士拍摄。”朱告诉记者,由于工作的原因,他父亲经常前往广州、上海等地,每到一处,都有随行的专业摄影为他拍照留念。“但大多数照片父亲身装制服,已被烧毁。现存大多是以前一家人在重庆街上游玩的风景照。”“我姨爹和父亲解放后都坐牢了。”据了解,由于朱守庸等人特殊身份,解放后均被判刑,文革结束后,朱守庸去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