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隆编“四库全书”包藏私心

9月10日,盛世宏篇《四库全书》展在北京国家图书馆新馆举行。据介绍,由于放置在玻璃墙内书架上的《四库全书》均藏身书函内,为了让读者能一睹其真迹,国图还特意从善本库抽调了30余册《四库全书》放置在展柜内。此次不仅是国图所藏《四库全书》首次集体亮相,同时也是首次将其他地方所收藏的《四库全书》一同借来展出。此次共汇集了196种与《四库全书》相关的照片、档案、文献,共300余册,其中《四库全书》共100余册。 中新社发 冯军(北京) 摄

9月10日,盛世宏篇《四库全书》展在北京国家图书馆新馆举行。据介绍,由于放置在玻璃墙内书架上的《四库全书》均藏身书函内,为了让读者能一睹其真迹,国图还特意从善本库抽调了30余册《四库全书》放置在展柜内。此次不仅是国图所藏《四库全书》首次集体亮相,同时也是首次将其他地方所收藏的《四库全书》一同借来展出。此次共汇集了196种与《四库全书》相关的照片、档案、文献,共300余册,其中《四库全书》共100余册。 中新社发 冯军(北京) 摄
《四库全书》的编纂,无疑是中国文化事业的一大巨献。乾隆牵头把这件事情做起来,费时之长,耗资之巨,确实是功不可没。香港文汇报报道称,功劳归功劳,在修纂《四库全书》这件事情上,乾隆还是包藏了一点私心的。这个私心,说到底就是想清除不符合满清意识形态要求的思想,消除文化界的杂音,具体来讲,就是把那些掺杂了“反清”意识的书销毁。在这件事情上,乾隆充分展示了作为统治者的权变之术。他利用修纂《四库全书》的良机,采取“引蛇出洞”的战术,让那些“蛇”主动地游走出来,然后一个个打死,最终达到了清除“不良思想”的预期目的。
乾隆“引蛇出洞”的第一招,就是循循善诱,广而告之。乾隆三十七年正月初四日,诏谕天下,要求搜访群书,以备修纂《四库全书》之需。但由于当时对编纂《四库全书》的目的、内容、体例等都没有考虑得十分成熟,这个诏书下得非常笼统,只是说了一些原则性的话,致使各地对搜求什么样的书并不十分明了。同时,由于当时因文获罪的事情时有所闻,如雍正朝的查嗣庭、吕留良陷身文字狱,乾隆二十年胡中藻亦因文下狱,民间风声鹤唳,只怕因献书而招来杀身之祸。因此,搜书的效果很不理想。到了同年十月十七日,献书者还是不见踪影。乾隆自然十分不快。为了改变这种现状,乾隆又多次下旨,要求各地多多献书,并且特别强调,即使所献之书中有“忌讳”或“妄诞”的字句,与藏书之人也没有半点干系,不得加罪。至于经手搜书的地方官,更是毫无关碍。绝不藉“访求遗书,而于书中录摘瑕疵,罪及收藏之人”。何况只是借书抄录,抄录完了之后,仍旧要把原书发还给持有者。这样一种“善诱”之策,果然使许多粗心之“蛇”纷纷出洞。在不到三个月的时间里,不管是好书坏书,“浙江江南督抚及两淮盐政等奏到购求呈送之书,已不下四五千种”,其它省份所献之书在数量略有差别,但其献书的劲头却与此无异,真可谓“踊跃奉公”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