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CaKrnJl2OR china.huanqiu.comarticle阎崇年为何会挨人家一巴掌?/e3pmh1nnq/e3pmtdr7f百家讲坛早晚要出事,这是预料之中的事,但阎崇年因上百家讲坛讲清朝的那些破事(准确是说是清朝皇帝的那些破事)而被人刮了一巴掌这件事却还是让人吃惊不小。当然,我们可以说打人不对,可以谴责那个施暴者,我们也可以赞赏阎先生被打后所表现出来的大家风范。但我更关心的问题是,阎崇年的言论为什么会引起那么多人的反感?因为从媒体的报到可知,想给阎崇年耳刮子的绝对不止一人。我们知道,阎崇年是作为一个精神产品的制造者在百家讲坛讲解清朝的那些事的,我们一般公众则属于其精神产品的消费者,因此本为想以精神产品的生产与消费为中心试分析阎崇年挨巴掌事件。人是有精神需要的,不然不会有人去听百家讲坛。人对于物的需要是人的动物性与自然性的反映,人对于他人与社会的需要是人的社会性的反映,人对于精神与思想产品的需要是人的精神性的反映。人不但要过物质生活与社会生活,人同时还要过精神生活,虽然人的物质需要与社会需要属于人的基本需要,但人的精神需要与精神生活对于人来说却最为关键,人对于物质的需要和社会需要是有限度的,但人一刻也不停止精神生活,即使人的物质生活与社会生活暂时的退场,人仍然要过精神生活,比如睡眠中的做梦,即使是白日做梦。人需要的物包括自然物与人造物,自然经济或简单商品经济时代,主要是自然物或经过简单加工和改造的人造物,社会化大生产或市场经济时代,主要是人造物,生产力的提高与人类社会进步的标志就是人造物越来越多,自然物越来越少。与此同时,人与人之间的结合密度与规模也越来越大整个人类社会也越来越趋于一体,人的社会需要与人的社会性也日益增强。人的精神生活的深度与广度也随之拓展,更加丰富多彩。 现代社会人的需要物体现为商品,是经过加工并在市场上自由流通的商品,人们可以根据自己的需要和条件在市场上自由挑选作为商品的物,商家如果想获得更大利润,自然要以消费者的需要和爱好为出发点来制造商品,免得制造出来的商品无人问津,成为一堆垃圾。不但物质产品是如此,精神产品也同样如此,如果说给消费者提供物美价廉的物质消费品是商家的法律与道德责任的话,那么给公众提供优质而丰富的精神食粮与精神消费品则是人文与社会知识分子义不容辞的义务与责任。物质产品质量不合格会承担法律与道德责任,精神产品质量不合格同样要承担责任,包括受到非议,甚至谩骂。阎崇年关于清朝的那些事的言论载体不是学术刊物而是电视媒体,是百家讲坛,其角色不是一个学术问题研讨者而是面对一般听众的知识精英,承载着传道授业解惑的神圣使命,至少在一般公众的眼里是这样。其听众也不是研究满清历史的专家学者,而是一般的社会公众。这就决定其提供给一般听众的必须是公共精神产品,可以满足公众的精神需要。如果公众对于其提供的精神产品不感兴趣或者不满,那只能说明精神产品的制造者所制造的精神产品不合格。既然你把自己的精神产品摆在了社会公众面前,那么你就有责任和义务保证你所制造出来的产品的质量并承担责任,社会中的任何人也都有资格去对你所制造的精神产品提出自己的看法。一般来说,能直接提供给社会公众的公共精神产品必须是被社会公众普遍理解和接受的,否则就不宜作为公共精神产品而被直接摆在公众面前。这就要求精神产品制造者所提供的精神产品必须具有普遍真理或普遍的善,其体现了社会公众的一般共识、共同信仰或普遍期待。如果历史条件或社会实际还不成熟,人们对某问题的看法还存在争议,那么精神产品的生产者就不宜以这一问题为原料来生产精神产品并提供给社会公众。有些事情,其本身就是不能作为公共精神产品摆出来的,是做得说不得的,比如男女之间的一些事,就不宜摆出来讲,另有一些事情,其摆出来是要看条件的,条件不成熟就不宜摆出来。阎崇年讲清史之所以引起一些人的反感,并因此挨了巴掌,在我看来,就是把不宜讲或暂时不宜讲的事情讲出来了,也就是说,阎崇年所提供给社会公众的精神产品用错了原料,生产出了不合格的产品,因此引起了消费者的不满。易中天品三国,虽然也有非议,但也不至于挨巴掌,阎崇年讲清史,却挨了巴掌,为什么呢?因为“滚滚长江东逝水,浪花淘尽英雄”,三国时代多少事,都付笑谈中,言者自然可以随意的讲,听者也自可随意的听,但清朝的事不一样,是不能随意讲的,当然,要是近代或当代的事,就更不能随意讲了,有的甚至属于国家机密呢。你说三皇五帝怎么怎么样,即使你说错了,也不至于挨巴掌,你要是讲几十万年前北京山顶洞人怎么怎么样,那就更安全了。阎崇年之所以挨巴掌,据说是因为其对满清王朝过于美化,还说袁崇焕不识事务,具有狭隘民族主义心态,这就给人以口实,因为立马就有人联想到抗日战争。更有人一一列举了满清入关时对于汉族的压迫和杀戮。就这样围绕着对满清王朝的功与过的评价,似乎又要进行一场论战。一场没有敌人的论战,一场没有任何意义的论战,一场无聊的论战。本来,王朝政治就没有什么好说的,你阎崇年非得说,不但说,还歌功颂德,说什么满清王朝对中国的十大贡献,好像满清王朝就是救世主,满清入关是来拯救汉人脱离苦海,不挨大嘴巴才怪!满清的统治,在我看来只是中国王朝统治的延续,其与明王朝没什么两样,都是王朝政治,王朝政治是一家之政治,是打出来的天下,自然免不了要杀人,是妓女就卖淫,是王朝就杀人,清王朝入关杀的人,也并不见得就比历代王朝更替时杀的人多。你阎崇年非得把王朝之间的纵向更迭说成是满清与汉人与中国的关系,你这不是无谓的挑起民族纷争吗?难怪会有人站出来扇你了,因为你提供给公众的产品不对路,不合格。要怪就怪你不该在百家讲坛讲清朝的那些破事,相对于诸如康熙几岁丧父几岁丧母几岁洞房几岁登基这些破事,并不是所有公众都感兴趣,或者一般的人们更关注杨佳的命运。阎崇年挨了巴掌,但其反映的绝不是阎崇年一个人的问题,也不仅仅是百家讲坛的问题,其表明了中国的知识精英们所生产的精神产品已经脱离社会公众的需要,其反映了那种一厢情愿的把人们的精神生活拘泥与所谓中国传统文化的幻想的破灭,同时也揭示了所谓中国传统文化作为慰藉现代公民心灵的能与不能。历史不是帝王史,满清的历史也不是满清历代皇帝的历史,你阎崇年那样讲清史,挨巴掌也不亏。 (作者:刘渠景)1223708340000责编:佚名红网122370834000011[]{"email":"anonymous@huanqiu.com","name":"佚名"}
百家讲坛早晚要出事,这是预料之中的事,但阎崇年因上百家讲坛讲清朝的那些破事(准确是说是清朝皇帝的那些破事)而被人刮了一巴掌这件事却还是让人吃惊不小。当然,我们可以说打人不对,可以谴责那个施暴者,我们也可以赞赏阎先生被打后所表现出来的大家风范。但我更关心的问题是,阎崇年的言论为什么会引起那么多人的反感?因为从媒体的报到可知,想给阎崇年耳刮子的绝对不止一人。我们知道,阎崇年是作为一个精神产品的制造者在百家讲坛讲解清朝的那些事的,我们一般公众则属于其精神产品的消费者,因此本为想以精神产品的生产与消费为中心试分析阎崇年挨巴掌事件。人是有精神需要的,不然不会有人去听百家讲坛。人对于物的需要是人的动物性与自然性的反映,人对于他人与社会的需要是人的社会性的反映,人对于精神与思想产品的需要是人的精神性的反映。人不但要过物质生活与社会生活,人同时还要过精神生活,虽然人的物质需要与社会需要属于人的基本需要,但人的精神需要与精神生活对于人来说却最为关键,人对于物质的需要和社会需要是有限度的,但人一刻也不停止精神生活,即使人的物质生活与社会生活暂时的退场,人仍然要过精神生活,比如睡眠中的做梦,即使是白日做梦。人需要的物包括自然物与人造物,自然经济或简单商品经济时代,主要是自然物或经过简单加工和改造的人造物,社会化大生产或市场经济时代,主要是人造物,生产力的提高与人类社会进步的标志就是人造物越来越多,自然物越来越少。与此同时,人与人之间的结合密度与规模也越来越大整个人类社会也越来越趋于一体,人的社会需要与人的社会性也日益增强。人的精神生活的深度与广度也随之拓展,更加丰富多彩。 现代社会人的需要物体现为商品,是经过加工并在市场上自由流通的商品,人们可以根据自己的需要和条件在市场上自由挑选作为商品的物,商家如果想获得更大利润,自然要以消费者的需要和爱好为出发点来制造商品,免得制造出来的商品无人问津,成为一堆垃圾。不但物质产品是如此,精神产品也同样如此,如果说给消费者提供物美价廉的物质消费品是商家的法律与道德责任的话,那么给公众提供优质而丰富的精神食粮与精神消费品则是人文与社会知识分子义不容辞的义务与责任。物质产品质量不合格会承担法律与道德责任,精神产品质量不合格同样要承担责任,包括受到非议,甚至谩骂。阎崇年关于清朝的那些事的言论载体不是学术刊物而是电视媒体,是百家讲坛,其角色不是一个学术问题研讨者而是面对一般听众的知识精英,承载着传道授业解惑的神圣使命,至少在一般公众的眼里是这样。其听众也不是研究满清历史的专家学者,而是一般的社会公众。这就决定其提供给一般听众的必须是公共精神产品,可以满足公众的精神需要。如果公众对于其提供的精神产品不感兴趣或者不满,那只能说明精神产品的制造者所制造的精神产品不合格。既然你把自己的精神产品摆在了社会公众面前,那么你就有责任和义务保证你所制造出来的产品的质量并承担责任,社会中的任何人也都有资格去对你所制造的精神产品提出自己的看法。一般来说,能直接提供给社会公众的公共精神产品必须是被社会公众普遍理解和接受的,否则就不宜作为公共精神产品而被直接摆在公众面前。这就要求精神产品制造者所提供的精神产品必须具有普遍真理或普遍的善,其体现了社会公众的一般共识、共同信仰或普遍期待。如果历史条件或社会实际还不成熟,人们对某问题的看法还存在争议,那么精神产品的生产者就不宜以这一问题为原料来生产精神产品并提供给社会公众。有些事情,其本身就是不能作为公共精神产品摆出来的,是做得说不得的,比如男女之间的一些事,就不宜摆出来讲,另有一些事情,其摆出来是要看条件的,条件不成熟就不宜摆出来。阎崇年讲清史之所以引起一些人的反感,并因此挨了巴掌,在我看来,就是把不宜讲或暂时不宜讲的事情讲出来了,也就是说,阎崇年所提供给社会公众的精神产品用错了原料,生产出了不合格的产品,因此引起了消费者的不满。易中天品三国,虽然也有非议,但也不至于挨巴掌,阎崇年讲清史,却挨了巴掌,为什么呢?因为“滚滚长江东逝水,浪花淘尽英雄”,三国时代多少事,都付笑谈中,言者自然可以随意的讲,听者也自可随意的听,但清朝的事不一样,是不能随意讲的,当然,要是近代或当代的事,就更不能随意讲了,有的甚至属于国家机密呢。你说三皇五帝怎么怎么样,即使你说错了,也不至于挨巴掌,你要是讲几十万年前北京山顶洞人怎么怎么样,那就更安全了。阎崇年之所以挨巴掌,据说是因为其对满清王朝过于美化,还说袁崇焕不识事务,具有狭隘民族主义心态,这就给人以口实,因为立马就有人联想到抗日战争。更有人一一列举了满清入关时对于汉族的压迫和杀戮。就这样围绕着对满清王朝的功与过的评价,似乎又要进行一场论战。一场没有敌人的论战,一场没有任何意义的论战,一场无聊的论战。本来,王朝政治就没有什么好说的,你阎崇年非得说,不但说,还歌功颂德,说什么满清王朝对中国的十大贡献,好像满清王朝就是救世主,满清入关是来拯救汉人脱离苦海,不挨大嘴巴才怪!满清的统治,在我看来只是中国王朝统治的延续,其与明王朝没什么两样,都是王朝政治,王朝政治是一家之政治,是打出来的天下,自然免不了要杀人,是妓女就卖淫,是王朝就杀人,清王朝入关杀的人,也并不见得就比历代王朝更替时杀的人多。你阎崇年非得把王朝之间的纵向更迭说成是满清与汉人与中国的关系,你这不是无谓的挑起民族纷争吗?难怪会有人站出来扇你了,因为你提供给公众的产品不对路,不合格。要怪就怪你不该在百家讲坛讲清朝的那些破事,相对于诸如康熙几岁丧父几岁丧母几岁洞房几岁登基这些破事,并不是所有公众都感兴趣,或者一般的人们更关注杨佳的命运。阎崇年挨了巴掌,但其反映的绝不是阎崇年一个人的问题,也不仅仅是百家讲坛的问题,其表明了中国的知识精英们所生产的精神产品已经脱离社会公众的需要,其反映了那种一厢情愿的把人们的精神生活拘泥与所谓中国传统文化的幻想的破灭,同时也揭示了所谓中国传统文化作为慰藉现代公民心灵的能与不能。历史不是帝王史,满清的历史也不是满清历代皇帝的历史,你阎崇年那样讲清史,挨巴掌也不亏。 (作者:刘渠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