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新宇伉俪追忆邵华:把毛家的家风传递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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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rticle><section data-type="rtext"><img src="//himg2.huanqiucdn.cn/attachment/080702/7a0eda80f5.jpg?imageView2/2/w/1260" data-alt="\"/>西山灵堂内，摆满了吊唁者送来的花篮、花圈、花束。（摄影：张春莉）<img src=">邵华（中）与儿子毛新宇、媳妇刘滨和孙子毛东东在一起哀乐低回，鲜花吐悲。2008年6月24日18时28分，全国政协七、八、九、十届全国政协委员、中国摄影家协会主席、军事科学院正军职少将、毛泽东次子毛岸青的夫人邵华将军与世长辞，享年69岁。一年前的3月23日，84岁的岸青老人溘然谢世。现在，噩耗再次传来，闻者皆悲。几日来，赶到北京西山吊唁者络绎不绝，400多平方米面积的灵堂内摆满了数百个用鲜花精心制作的花篮、花圈、花束……满室飘溢的扑鼻芬芳依然挥不去追悼者心中盛满的无限哀思。邵华将军去逝后的几日来，急雨淅沥不止。一滴又一滴错落掷地的雨珠儿一如为她抛洒的泣泪。27日17时许，天如灰幔、密雨似帘下的西山邵华灵堂南侧小会议室内，毛泽东的嫡孙、毛岸青与邵华之子、全国政协委员毛新宇伉俪及亲属首次接受了记者采访，深切缅怀、追忆女将军生前敬业爱民、家风清廉、教子有方等闪烁光辉的足迹。毛新宇：“妈妈对我即是慈母又是严师。30多年来，我每一步的成长都耗费了她大量的心血！”“妈妈对我即是慈母又是非常严格的老师。30多年来，我每一步的成长都耗费了她大量的心血。”今年38岁的毛新宇系中共党员、中华全国青年联合会常委、第十一届全国政协委员，现为军事科学院战争理论和战略研究部正师职研究员，大校军衔、博士。言及一年余父亲、母亲的相继仙逝，身材魁梧、敦厚沉稳的毛新宇表情肃穆、眼中布满无限凄悲。父母是人生的第一位老师。作为伟人之后，特殊的家世渊源背景，使毛家的教育方式与普通百姓有何不同？“母亲对我要求很严格，这对我的帮助很大。人都说父母是人生的第一个老师，我感到母亲确实是一位伟大的母亲、伟大的老师。无论是我1993年到中央党校参加研究生学习，还是2000年母亲让我到军事科学院深造并让我入伍、攻读博士学位。所研究的课题从历史转到党史，又从党史转到军史，这其中多源于母亲的建议、指导。母亲去世以后，使我回想起很多很多的往事，这其中就包括母亲对我从小到大30多年来的培养教育。”毛新宇陷入深情地回忆。毛新宇列举说，自己虽是爷爷的惟一孙子，但妈妈对他绝不溺爱。“记得在我四、五岁的时候母亲就让我背诵爷爷的诗词，并要求我一定要背下来并懂得大致意思，背不会她就会很生气，甚至有时不让我吃饭。过去长时间我不理解妈妈为何这样做。长大以后我才懂得：爷爷毛泽东的诗词是他思想精华的重要体现。读懂、背懂了诗词对研究毛泽东思想大有裨益。我非常喜欢爷爷的诗词，已经公开发表的70多首毛主席诗词主要的我都能背下来，这与小时候我对爷爷诗词的刻苦背诵密不可分。”母亲去逝，令毛新宇心痛如锥。他真诚而动情地告诉记者：“母亲去世后我们非常难受。我坐在灵堂里，看到吊唁母亲的人这么多，一方面很安慰，另一方面又确实很难过。往事很多很多，点点滴滴记在心头。觉得母亲确实是很伟大的！”毛新宇继续追忆说，母亲是不断要求他成长进步的。1993年爷爷诞辰100周年时，他加入了中国共产党。为了搞好爷爷的纪念活动，他和父母做了很多工作。“父母主编了一套非常权威的丛书叫《中国出了个毛泽东》，共27册。我和父母沿着爷爷走过的路，到每一个省都进行了细致的走访，约请了许多作者编写出版。应该说，在爷爷诞辰100周年之时，这套丛书在宣传爷爷生平和思想方面发挥了很大作用，受到了热烈欢迎。编辑、出版这套丛书凝结了我父母很多的心血。”毛新宇介绍，母亲生前曾任军事科学院百科部的副部长。他有幸和母亲在同一个单位工作。“从我入党到参军入伍，一直到获取博士学位，回想起我的每一步成长经历，都源于母亲的培养、耗费了她大量的心血。”实践出真知。事实上，作为有着特殊的家世渊源背景、阅历丰富的知识女性，邵华将军不仅十分重视书本上的学习，还非常注重理论与实践相结合。毛新宇说，母亲多次叮咛他不要光读书本，还要多到社会实践中去摸爬滚打。“我曾陪同母亲追寻当年红军长征的足迹三次重走长征路，数次到湖南、江西、贵州、甘肃、宁夏、陕西、四川、福建等革命老区访问、考察，多次深入到农村、工矿企业调查、学习。”“母亲给我讲的最多的故事就是爷爷毛泽东、伯父毛岸英的故事，说爷爷为了让伯父岸英成才，送他上劳动大学，送他学工学农，最后牺牲在朝鲜战场上。我听了母亲多年来给我讲岸英伯父的事很受教育。在母亲的带领下，我先后四、五次去朝鲜给岸英伯父扫墓。我经常去延安，亲眼看到了当年我伯父上劳动大学的地方，看到他们当时的劳动条件我很受教育。回来后讲给母亲听，她非常高兴。现在吴家枣园那个地方要给伯父建一个纪念馆，这也是母亲生前很重视的事情。”2003年末，毛新宇的儿子毛东东出生。斯时邵华已年过花甲。谈起这祖孙俩，毛新宇倍感欣慰：“我母亲不仅仅严格要求我，还严格要求我的儿子毛东东。老人60多岁了才有这么一个孙子，对东东的疼爱可想而知。但她疼爱却并不溺爱，虽然东东现在还不满5岁，但妈妈对他的要求却很严格：让他背主席诗词、认真写字、学科学知识……我知道，这是一个奶奶对孙子成长的一种爱护，也是对我们教育好东东的一种有力帮助。”在一些人的印象里，毛新宇秉性憨厚、沉稳寡言。而毛新宇谈到母亲，谈到母亲对自己、对东东的教育，谈到30多年来他的每一次成长、进步，他思绪如泉、字字珠玑。自1990年起，毛新宇陆续发表了《便是寻常百姓家》、《不学历史我们永远幼稚》、《我为爷爷唱新歌》、《沿着爷爷的足迹》、《会当击水三千里》、《我随妈妈拍长城》、《赴朝祭扫伯父墓》等文章；出版了《朱元璋研究》、《毛泽东眼中的五大帝王》、《永远的怀念――毛泽东诞辰百年辑录》、《我的伯父毛岸英》等图书。并主持过电视专题片《女红军女将军风采录》、《江山如此多娇》。创作了12集电视文学剧本《一代贤后》。2000年，毛新宇在军事科学院的学术论文《毛泽东战略进攻思想》研究获全国百篇优秀博士学位论文奖，这在毛泽东战略思想的研究中，具有开拓的意义。近几年，缘于毛新宇独到的学术研究成果，目前，他已被国内多所高校聘请为教授。“我真的很感谢妈妈对我的精心培育。可以说，没有妈妈的悉心教诲就没有我的今天。”毛新宇以洗炼而到位的语言由衷地强调。刘滨：“婆婆的第一部作品是《我的祖国》，最后一部作品叫《祖国颂》，首尾呼应，圆满结局。”作为邵华的儿媳，毛新宇的妻子刘滨向记者介绍了婆婆对摄影艺术的挚爱，对自己和家人的关心、帮助与人生影响。“为了拍摄到图片，妈妈起早贪黑。”刘滨说，婆婆邵华生命的最后半年，一直在病床上竭尽全力完成她的摄影作品集《祖国颂》，“妈妈的第一部作品叫《我的祖国》，最后一部作品叫《祖国颂》，首尾呼应，圆满结局。”刘滨透露：眼下，他们正在加紧印制这个作品集。在7月2日邵华的遗体告别仪式上，将先印制两百套纪念册，以此送给亲朋好友留作纪念。《祖国颂》中的很多图片就包括在内。谈到婆婆对自己人生的影响，刘滨如是介绍：“妈妈对子女十分关心，无论走到哪儿，她能看到的、她所知道的，都会毫无保留地教给我们、告诉我们。我从她那里学到了很多很多的东西。我以前也喜欢摄影，但是没有像现在这么热爱。因为喜欢摄影的妈妈也带着我们"摸星星，追月亮"的拍日出、拍日落，往往凌晨5点钟不到，她就起床带着我们去拍摄。她对祖国大好河山特别的热爱，看到一个好的景色她可以不吃饭、不休息，也要用镜头把她美好的一天都记录下来。”谈到婆婆对摄影的投入与执著，刘滨滔滔不绝。她告诉记者，妈妈的第一部摄影画册《我的祖国》是纪念国庆50周年阅兵大典的。那个时候，她在阅兵观礼台上有座位。但是她不去，而是跑到人民大会堂的楼顶上与许多摄影记者、年轻人挤在一起，拍摄阅兵大典的宏大场面。一忙起摄影来，她常常是几个小时不休息，长年如此，且经常是冲在第一线。“作为一个少将，又是女同志，她就是这样一直在不停地拍、不停地工作，目的是为了获得第一手的资料。这真的很值得我们去学习。”刘滨说。邵华将军早年毕业于北京大学中文系。她不仅擅长摄影艺术且自幼酷爱文学。1954年，她创作的诗歌《黄继光》、散文《节日的夜晚》等作品均在《少年文艺》上发表。参加工作后相继发表了《刘谦初传》、《陈振亚传》等传记作品。迄今止，邵华已单独创作和与人合作编纂、出版采拍了画册、文学作品及各类丛书、电影、电视剧数十部、套、集。邵华将军还喜欢写抒情散文，与毛岸青合写的《我们爱韶山的红杜鹃》曾被编入中学语文课本。1984年，她被吸收为中国作家协会会员。籍于此，在对待子女的教育上这位女将军也素来十分严格，这不仅体现在她对毛新宇以及毛新宇的儿子毛东东，也包括对她的儿媳刘滨。“在学习上，妈妈督促我们。包括我后来去南开大学读研究生。妈妈一再叮嘱我：你一定要去上。为什么呢？不学习就不进步，就会停留住。身教胜于言教。她自己也是在不断的学习。她那代人许多人都不会用电脑，但是她在学习并且使用的很好。我们都被她这种活到老学到老、积极进取的精神所感动。妈妈给新宇讲诗词，还给她自己的孙子、我的儿子毛东东讲。在我研究生答辩的那几天，也正是妈妈病危时期，但她却坚持不让我陪床、要我去南开大学通过研究生论文答辩……”“从生活上讲，妈妈一个人照顾了四代人。上有外婆张文秋，中间要照顾我爸爸毛岸青，还要去宣传主席思想，又要教育我们甚至我们的下一代。在我们眼里都觉得她非常辛苦。”言至此，刘滨强忍着的热泪夺眶而出，一时哽咽无语――不难看出，婆媳之间情深意笃，儿媳对婆母的敬爱之情溢于言表。邵华将军一生除拍摄了大量的摄影作品外，作为中国作家协会的会员，她还撰写了许多优美的、声情并茂的散文，以及大量的革命回忆录等。去逝以后，她的这些作品将如何处置？刘滨表示，除了《祖国颂》很快面世外，他们打算给妈妈出一本画册总集，包括人物、风光、历史照片、花卉、舞台。在时间和条件允许的情况下，也会将妈妈的其它作品相继出书。毛新宇：母亲和我经常探讨如何写好政协委员提案身为泱泱大国中屈指可数的女少将，又是新中国缔造者毛泽东的儿媳妇，邵华将军的行踪、信息为各方面所关注。尤其是她作为建国以来连续两届担任摄影家协会的第一位女性主席，其特殊的身世、出色的摄影成就、见诸媒体的多篇散记，均奠定了她是一位多才多艺的艺术家的形象。而作为全国政协委员的邵华究竟是怎样履行职责的呢？为求得个中答案，记者专程到全国政协办公厅提案委员会查取了她长达20年、连任四届全国政协委员期间所写的提案、建议。资料表明，在邵华担任七、八、九、十届全国政协委员期间，她不辞辛苦，多次深入基层调研，认真倾听民间疾苦，写出了提案、建议近百件，为国计献策，为社情箴言，为民生鼓呼。仅产生社会效应、有份量的政协委员提案就有60余件。提案关注内容从发展革命老区高等教育到强化西部开发、加速国民经济建设，从加大贫困地区乡村两级医疗卫生基础设施建设扶持力度到建设县级疾病预防控制中心，从加快石漠化生态治理到加大扶持力度打造全国最大碱硝化工基地，从尽早建立中国国家摄影博物馆到建立中国自己的海外电视台等，内容涉列宽泛，针对性、可操作性强。而每一件提案的背后，都凝聚着邵华委员大量的心血付出。2008年3月，毛新宇接过妈妈的班、被推荐为第十一届全国政协委员。此前，他是北京市西城区政协委员、北京市政协委员。在毛家这样一个特殊家庭里，作为新、老政协委员的邵华和毛新宇母子，是如何开展政协委员间的沟通与交流？身为20年的老政协委员，邵华又对毛新宇在参政议政方面产生怎样的指导与影响？谈及这个问题，毛新宇说：“被推荐当十一届全国政协委员我很高兴。对于我从事政协委员这个工作，母亲是很重视的，我们之间经常探讨怎么写委员提案。作为一名老政协委员，母亲特别关心我当政协委员关心什么问题、想写什么提案。我告诉母亲，我首先关注的是我国的教育问题，这是一个大问题。对此，我要进行大量的深入调查、研究。我个人认为，我们国家有些教育事业的发展应该仍然坚持毛泽东的教育方法，用毛主席的教育思想方法来搞我们的教育事业能为国家培养出更多更好的人才。其次，我关注科学技术问题。因为科学技术是第一生产力。只有科技迅速发展了，我们国家才能更加繁荣昌盛。对我想写的这些提案，母亲都是非常支持的。”去年，毛新宇委员利用应邀到大庆讲学之便，对大庆经验在新的历史条件下的发展作过一些调研，回京后将其写成提案上交北京市政协。该提案建议：现在应提倡学习大庆精神和大庆管理经验。“这不仅是因为大庆是我爷爷亲手树立的先进典型，而是如今的大庆依然遵循毛泽东思想在进行企业管理且取得了良好的社会效果与经济效益。而且，通过调研还进一步发现，时下，在我们不少企业强调用毛泽东思想进行企业经营管理，这对于搞好我国的企业是很有意义的。因而，我希望对此做大量的调查研究、写一些东西。”对毛新宇委员的这个提案，北京市政协高度重视，7月拟组织委员前往大庆考察。“我很高兴提案被采纳。这也是我当北京市政协委员被采纳的第一个提案。”毛新宇说。谈到作为全国政协委员除教育、科技外他今后还将关注哪些问题？毛新宇介绍，还准备写一个有关“搞好我国的中医教育发扬优秀的传统文化”的提案，并告之说过段时间他将就教育问题先写一些提案。为何如此关注教育问题？毛新宇胸有成竹地回答：“因为科教兴国是我们的国策，而21世纪又是知识经济的时代。一个国家的振兴人才是关键。所以，我很愿意就教育问题作些深入的调查研究，把提案写好、落实好。”言简意骇、高瞻远瞩。听到经自己传帮带的儿子――一位新政协委员如此地成熟、睿智，邵华――这位老政协委员也许会放心地撒手尘寰了！毛新宇、刘滨：“我们将继承廉洁家风做毛主席的好孙子，不给爷爷和父母脸上抹黑！”在西山，邵华将军的灵堂仅提供给亲友、部队领导及同事悼念，不对公众开放。“母亲的朋友很多。所以，我们安排7月2日在八宝山举行遗体告别时对社会各界开放。”毛新宇表示。受地点所限，加之出入手续繁复和连日的急雨泥泞给人们带来的诸多不便，但闻讯前来缅怀、吊唁的各界人等仍纷至沓来。这其中，有国家党、政、军领导，省、地、市各级政府领导，以及至亲好友、各界名流、社会贤达。以各种形式表示哀悼的，还有许多国际友人，越南、印度、美国、巴勒斯坦、罗马尼亚、斯洛伐克等国外摄影协会……。人们或题词、或献花、或签名、或瞻仰……以不同方式表达着对逝者无尽的崇敬与哀思！在灵堂布满鲜花的邵华将军遗像前，儿子毛新宇与儿媳刘滨的心状花圈居中而置，7位至亲的花圈依次在周围摆放……邵华生前很疼爱孙子毛东东，一直将其带在身边,祖孙俩感情很深。一次亲友问：东东，你知道奶奶去哪儿了么？不到5周岁的毛东东伤心地说：“我奶奶上天堂了，跟岸青爷爷在一起了。”又一次，在灵堂前的东东直直的盯视着奶奶的遗像，突然挣脱开大人的手哭喊着：“我要奶奶！我要奶奶！……”血脉亲情至真至纯、撼天动地！东东的哭叫声催人泪下，令在场者无不动容！人生苦短。邵华将军姗然而去了，她的一生迭宕而充实、平凡且伟大。当有记者问，在儿子毛新宇的心目中，邵华除了是慈母、严师和对艺术的执著追求、对生活的无限热爱外，还对他产生了哪些深刻影响、具有哪些可贵特质时，毛新宇再次打开了记忆的闸门——母亲她是一个革命烈士子女。外公陈振亚是一位老红军，外婆张文秋是1926年入党的党员。母亲给我的感觉除了是一个伟大的女性之外，她的性格非常坚强。其坚强、坚毅的性格除表现在对待工作和事业非常执著外，还表现在她跟疾病的抗争中。母亲从患乳腺癌到去世，已经跟病魔斗争了差不多8年。发现时已是癌症中晚期。既使如此，她仍乐观向上，从未停止过研究写作、摄影创作和参加各项社会活动。身卧病榻还在不停地整理她的大量摄影作品。她与疾病顽强作斗争的精神令她所在的301医院的医护人员非常感动。母亲曾对我讲，她发展、热爱摄影事业，也是为了革命工作的需要。我曾陪她走访过很多中国著名的老革命根据地，比如江西瑞金，贵州遵义，延安等，她搜集的这些珍贵的革命文物和资料都必须用摄影来帮助留存。为此，她拍摄了大量的革命文物照片，都是非常珍贵的材料。我还陪她拍摄了很多祖国的名山大川。从她的摄影里我能够看到她对祖国的深厚感情。后来，她又从自然风光转到对舞台的摄影……母亲说，她愿意用镜头来记录我们国家社会的发展变化，记录改革开放的成就。在她担任全国摄影家协会主席期间，全国摄影家协会和女摄影家协会在她的领导下工作卓有成效，取得了很好的成绩。在众多吊唁的签名册中，有人曾这样题赞：“燃烧自己为毛家，雨里风里总邵华。精彩芳菲描绘尽，将军西去驾丹霞。”在有关媒体的报道中，有文对邵华作如下评价：“伟大的女性，平凡的妻子。”面对人们给予母亲的种种厚爱与盛誉，毛新宇思绪难平、感慨万千：母亲的一生吃过很多苦、写过很多书，其中有一本叫《饱尝铁窗风味的娃娃们》即是记述她小时候和我的大姨刘思齐、三姨张少林在新疆一块坐了8年牢……作为烈士的后人，母亲从不搞特权而是平易近人。她是从连级干部一级一级地干起来的，从来没有破格，一直到将军。母亲曾多次告诉我：一个人的心胸要开阔；要谦虚谨慎不骄傲。母亲说，爷爷教导岸英伯伯、父亲和她谦虚谨慎，一定要低调做人。她教育我也一定要这样。“在生活中，母亲还是一个非常优秀的妻子。”毛新宇说，从60年和我父亲结婚以后，他们夫妻相濡以沫过了几十年。60年代，我爷爷就曾给母亲这样题词：“少（邵）华是个好孩子。”“我认为母亲是当之无愧的，她不仅是一个很好的母亲，也是一个好妻子，更是爷爷、奶奶的好儿媳。”“而且，母亲她不仅仅关心家里人，对民众的疾苦同样牵挂在心上，这可以从她当政协委员期间的大量提案、建议中感知。母亲临终的时候还非常关心汶川大地震，病房里的电视天天锁定在播报地震实况的频道上。在母亲的要求下，我们毛家向地震灾区捐款10万元，以此来表达作为一个开国领袖的家庭对灾区人民的爱心。她病重的时候不能说话，我们看她的口型，到最后一刻还在关心汶川地震的救灾情况……”“我从母亲身上学到的最重要的一点还有她坚定的政治信仰。她生前一直非常忠诚的信仰马列主义、毛泽东思想、邓小平理论、三个代表的重要思想，坚持科学发展。我感到，母亲最大的贡献是把爷爷及其战友等老一辈革命家开创的非常廉洁的家风延续了下来。几十年来，母亲一直严格要求我们按照毛主席的教导行事办事，这一点我非常地感动。”毛新宇和妻子刘滨最后表示：母亲走了以后，爷爷开创的清正廉洁的良好家风应该从他们这一代延续下去。“我觉得，对母亲最好的安慰、最好的怀念就是她经常教育我们的：做一个合格的党员，做爷爷的好孙子、好孙媳妇。”“母亲虽然走了，但她却永远活在我们的心中。为了告慰父亲、母亲的在天之灵，我们一定会继承父母的意志，更好的把爷爷开创的事业和良好的家风传递下去，决不会给爷爷毛主席抹黑！”……辞别幽静的西山灵堂已是掌灯时分，急雨依然淅沥。昏黄的路灯辉映下，风雨呜咽，松柏滴泪。院内遍植的青翠的松、柏树叶上潸潸流滴着的晶莹雨珠，宛如为邵华将军洒下的悲凄热泪――她，的确无愧于毛泽东等老一辈革命家的教诲，无愧于一身戎装军绿，无愧于当一个儿媳、妻子、母亲，更无愧于一个政协委员的神圣使命！一代女娇驾鹤西去了，但她的精神风范，她的飒爽英姿，她对党、对人民、对祖国、对事业的无限热爱和忠诚，对儿女、对家人、对朋友的无私奉献与磊落胸襟，将永远铭刻在深深缅怀她的儿女们心中，铭刻在深深眷念、喜爱她的众人心中！邵华将军，您一路走好！责任编辑：董博</section></artic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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