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CaKrnJkDDz china.huanqiu.comarticle周正龙妻子质疑诈骗罪指控(图)/e3pmh1nnq/e3pmtdr7f周正龙的妻子不知道丈夫何时归来。本报记者 张瑾 摄之前,陕西镇坪城关镇文彩村妇女罗大翠不晓得“烂草黄”还有个学名叫华南虎,也不熟悉“省林业厅”这个概念。种地、养猪、套猎才是她最关心的。这一切,在一家之主周正龙扔下锄头、猎具端起相机之后,彻底改变。“拍虎英雄”,被定性成了诈骗罪嫌疑犯,他的妻子罗大翠,现在成了嫌疑犯的妻子。 虽然公众的注意力或高或低,但这个地处国家级贫困县镇坪的普通家庭,近9个月来,从未稍离虎照“风暴眼”。老周说拍到“烂草黄”她想去看看老周,但她说不清楚老周现在究竟被关在哪里。以前,老周上山,几天到半月不等,但终归要回来。那时候,他上山或为打猎,或为林业部门做向导,考察野生华南虎的踪迹。这一次,对于老周的归期,罗大翠心里没底了。她只知道,周正龙不会再像以往离家上山那样,行踪未定但归期可待。被当地人唤做农户的周正龙,偏愿往山上去。于是,去年10月3日的再次上山,被罗大翠视为寻常。“他说要去拍虎,我不管他的事,反正还是上山嘛。”受到此前县林业局1000元协助科考奖金的激励,老周上山的积极性确实更高了。那天,他一大早出发,晚上9点多才回家。罗大翠清楚地记着,回来后丈夫一筷子也没有碰她端上来的饭菜,只是喝了杯水,就倒头睡去。“我当时也没问他拍虎的情况。”第二天,罗大翠逮着机会问有没有拍到虎,“他说拍到了”。罗大翠相信丈夫的话,而且以前老周就说过自己在山里看到了“烂草黄”(华南虎),并且一直在跟踪,说迟早得拍下来。甚至后来当虎照风暴渐起,专家质疑,媒体逼问,年画现身后,罗大翠依旧相信丈夫拍到了真虎。“他说是真的,我就相信是真的了,他毕竟找虎找了那么长时间呢。”但丈夫风光无限接受国家级电视台采访的镜头,她没有看到,“家里电视收不着台”。虎照话题不能碰面对纷至沓来的媒体记者,周正龙似乎毫不讳言自己对钱的追求,“我去拍照片就是为了钱,专家说了找到给100万,最后省林业厅就给了2万块,实在太少了”。但不论老周对记者的采访如何极尽躲闪腾挪,待客时,夫妇俩乡土人家的淳朴民风还是无遗地显露出来。晚饭,会炒上土豆丝,辣椒炒白菜,间或也有炒鸡蛋。自制的辣酱,也会被毫不吝惜地拿出来。罗大翠是个淳朴的农村妇女,对于络绎不绝的记者,她都欢迎,烧水做饭鲜有慢待,尽管她有时候也苦恼——一拨接一拨的记者到家,让她和周正龙干不成农活了,地里的红薯都没有人管。她认为丈夫是在不务正业。有些时候,原本不善交流的罗大翠需要“配合”丈夫的言语。虎照之后,周正龙强势地掌握了这个家的对外话语权。比如,儿子周松是外出打工了还是仍呆在镇上的问题,两人对记者的回答就有很大出入。有出入时,周正龙会瞪上妻子一眼,以示封口。“平时他什么事都会和我商量的,但这事他从来不和我详细说。”按照罗大翠的说法,即使在夫妻之间,虎照也是不可逾越的坎儿。儿子周松也很快受到了影响。华南虎照片公布后,周正龙赴外参加各种活动,经常带上周松,有些地方,干脆让周松代言。在周正龙的传带下,周松也开始和欲出价购买虎照的商家讨价还价。去年11月底,还有来自外省农庄和酒厂的商家陆续来找周正龙商谈合作事宜。其间,一个让老周窝火的事是,他认为某网站发布的虎照侵犯了他的版权,他开始张罗着打官司。以前,从未想过自己会和人对簿公堂。“这些事,我不参与。”罗大翠说自己即使想过问,老周也不见得愿意和她谈。但当时被记者问急时,她偶尔也会打听索赔的可能性,对方到底能赔多少钱。1214955480000责编:佚名京华时报121495548000011[]{"email":"anonymous@huanqiu.com","name":"佚名"}
周正龙的妻子不知道丈夫何时归来。本报记者 张瑾 摄之前,陕西镇坪城关镇文彩村妇女罗大翠不晓得“烂草黄”还有个学名叫华南虎,也不熟悉“省林业厅”这个概念。种地、养猪、套猎才是她最关心的。这一切,在一家之主周正龙扔下锄头、猎具端起相机之后,彻底改变。“拍虎英雄”,被定性成了诈骗罪嫌疑犯,他的妻子罗大翠,现在成了嫌疑犯的妻子。 虽然公众的注意力或高或低,但这个地处国家级贫困县镇坪的普通家庭,近9个月来,从未稍离虎照“风暴眼”。老周说拍到“烂草黄”她想去看看老周,但她说不清楚老周现在究竟被关在哪里。以前,老周上山,几天到半月不等,但终归要回来。那时候,他上山或为打猎,或为林业部门做向导,考察野生华南虎的踪迹。这一次,对于老周的归期,罗大翠心里没底了。她只知道,周正龙不会再像以往离家上山那样,行踪未定但归期可待。被当地人唤做农户的周正龙,偏愿往山上去。于是,去年10月3日的再次上山,被罗大翠视为寻常。“他说要去拍虎,我不管他的事,反正还是上山嘛。”受到此前县林业局1000元协助科考奖金的激励,老周上山的积极性确实更高了。那天,他一大早出发,晚上9点多才回家。罗大翠清楚地记着,回来后丈夫一筷子也没有碰她端上来的饭菜,只是喝了杯水,就倒头睡去。“我当时也没问他拍虎的情况。”第二天,罗大翠逮着机会问有没有拍到虎,“他说拍到了”。罗大翠相信丈夫的话,而且以前老周就说过自己在山里看到了“烂草黄”(华南虎),并且一直在跟踪,说迟早得拍下来。甚至后来当虎照风暴渐起,专家质疑,媒体逼问,年画现身后,罗大翠依旧相信丈夫拍到了真虎。“他说是真的,我就相信是真的了,他毕竟找虎找了那么长时间呢。”但丈夫风光无限接受国家级电视台采访的镜头,她没有看到,“家里电视收不着台”。虎照话题不能碰面对纷至沓来的媒体记者,周正龙似乎毫不讳言自己对钱的追求,“我去拍照片就是为了钱,专家说了找到给100万,最后省林业厅就给了2万块,实在太少了”。但不论老周对记者的采访如何极尽躲闪腾挪,待客时,夫妇俩乡土人家的淳朴民风还是无遗地显露出来。晚饭,会炒上土豆丝,辣椒炒白菜,间或也有炒鸡蛋。自制的辣酱,也会被毫不吝惜地拿出来。罗大翠是个淳朴的农村妇女,对于络绎不绝的记者,她都欢迎,烧水做饭鲜有慢待,尽管她有时候也苦恼——一拨接一拨的记者到家,让她和周正龙干不成农活了,地里的红薯都没有人管。她认为丈夫是在不务正业。有些时候,原本不善交流的罗大翠需要“配合”丈夫的言语。虎照之后,周正龙强势地掌握了这个家的对外话语权。比如,儿子周松是外出打工了还是仍呆在镇上的问题,两人对记者的回答就有很大出入。有出入时,周正龙会瞪上妻子一眼,以示封口。“平时他什么事都会和我商量的,但这事他从来不和我详细说。”按照罗大翠的说法,即使在夫妻之间,虎照也是不可逾越的坎儿。儿子周松也很快受到了影响。华南虎照片公布后,周正龙赴外参加各种活动,经常带上周松,有些地方,干脆让周松代言。在周正龙的传带下,周松也开始和欲出价购买虎照的商家讨价还价。去年11月底,还有来自外省农庄和酒厂的商家陆续来找周正龙商谈合作事宜。其间,一个让老周窝火的事是,他认为某网站发布的虎照侵犯了他的版权,他开始张罗着打官司。以前,从未想过自己会和人对簿公堂。“这些事,我不参与。”罗大翠说自己即使想过问,老周也不见得愿意和她谈。但当时被记者问急时,她偶尔也会打听索赔的可能性,对方到底能赔多少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