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少奇娶大学“校花” 王光美的美丽往事(图)
http://www.huanqiu.com 来源:凤凰网 网友评论条进入论坛 2008-06-12 11:41
“母亲是我心中的一面旗帜”
记者:听说您母亲是一位新潮、叛逆、解放的女性,是这样吗?
王光美:说起母亲,她很了不起,我从她身上学到了很多东西,我受母亲的影响也最大。我外祖父当过大学校长,母亲是天津女子师范的学生,提倡女性解放,母亲是身体力行的,小时候母亲裹着脚,后来她坚决放足。
母亲和父亲结婚,除了外公默认,也是一片反对声。因为父亲娶过两次妻子,母亲则是大家闺秀,待字闺中,要去做人家的续弦,还要面对非亲生儿女,但母亲主意既定,无人能阻止。结婚的那天,母亲没坐花轿,而是乘马车,从天津一直到北京,在六国饭店宣布举行婚礼。这在当时,也算是轰动性的新闻。
记者:您对少奇主席前妻所生的孩子特别好,甚至超过了对自己亲生子女的关爱,是不是可以这样说,您母亲就是您的一面旗帜?
王光美:的确如此,在我母亲身上,有一种传统的美德。对待子女,没有什么亲生不亲生之分。甚至对非亲生子女,还要照顾多些。大哥王光德眼睛不好,看不清东西,母亲让我们弟妹们轮流念书给他听,大哥攻读的是哲学专业,对我们真是枯燥无味,但母亲坚持要我们那样做。为了方便大哥去商务印书馆,母亲特地为大哥订了一辆包车。二哥、三哥也非母亲所生,但母亲还要资助他们留美。我的母亲真让我钦佩。
对“十年动乱”中一些谣言和传闻的考证
记者:少不更事时,正赶上“文革”,我知道,那是个动乱、迷惘、道德沦丧和充斥着谎言的年代。我们热衷于校园手抄本,《梅花党》、《一双软底绣花鞋》一类,把您描写成国民党潜伏在大陆的特务头子,说您是梅花党的党魁,还说您亲自下令谋杀了李宗仁代总统的夫人郭德洁女士。后来“文革”结束,尘埃落定,我知道这一切都是子虚乌有。但我仍然想问:这个谣言的出笼有什么背景?
王光美:“文革”结束后,我从监狱被释放出来,一出监狱大门,就有人问过这个问题。如今时间过去这么多年了,很多历史档案都解密了,你想会有那回事吗?我从没听说过什么梅花党,那是地地道道的诽谤嘛。
说起李宗仁夫妇,我倒真的很熟悉。李宗仁从四川来京,把他的儿子和阿姨托放在我二哥王光奇那里。李宗仁还动员我做他儿子的家庭教师。我考虑自己是学物理的,又在读研究生,不太合适,就婉拒了,后来我帮他找了一个女大学生。
记者:少奇主席出访印度尼西亚时,印尼搞了一个军事表演,据说一架表演的飞机当场坠了下来,少奇替印尼当时的领导人苏加诺打了几句圆场。后来为这几句话,少奇主席在“文革”中吃尽了苦头,这是真的吗?
王光美:苏加诺为了欢迎中国代表团,特意安排了一场军事表演,一架表演的飞机确实当场坠毁。当时我和少奇都在观礼台上,苏加诺表情极为尴尬,当着那么多的客人的面实在下不了台,少奇宽慰了他几句。这件事,在当时,在现在,都没错嘛。我们中华民族,泱泱大国,礼仪之邦,何错之有嘛。年轻人,你那时也批斗少奇和我吗?
有记者插话:那时他还小,只有在一旁看的份儿。王光美和在场的记者大笑。
记者:“文革”中有一幅漫画,那是丑化您的,说您作表面文章,让人用轿车把您送到清华大学校门口,然后从后备厢拖出一辆自行车,装模作样骑到清华园,你听说过此事吗?
王光美:还真有那么回事,“文革”前期,我到清华搞“四清”,我是副组长。当时清华大学的革委会主任是贺老总的儿子贺鹏飞,副主任是我女儿刘涛。我从中南海骑自行车到清华既远又不安全,但我又不愿坐小车,坐小车到大学校园看大字报,目标太大,也脱离群众。后来这事大概是贺鹏飞反映到贺老总那儿去了,贺老总说,那怎么行呢老总从军委安排了一辆卡车,把我送到清华附近,然后再骑车进入校园。后来考虑这也不是办法,便在清华附近找了一间房子,是中直系统的,住了下来,这个问题才算解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