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CaKrnJkyeT china.huanqiu.comarticle大震写就“中国志愿者元年”/e3pmh1nnq/e3pmtdr7f5月19日,一块写有“感谢志愿者”的木牌被竖在路中央的隔离带上。绵竹地震灾区部分受灾群众自发在路边竖起“感谢牌”,表达对各界援救的感激。 新华社记者王建华摄他们是这样一群人:就在你我身边,也许是百货商场的售货员,也许是学校里的清洁工,还可能是化工厂的技术工人;地震发生后,他们中的很多人头一次向单位请假,目的是为了奔赴灾区,去救助素不相识的灾区群众;他们中的大多数没有医疗、心理救助、救援等专业技能,他们每天工作十几个小时,不是收货发货,就是给灾民们盛饭,做着最琐碎的事。尽管灾区生活艰苦、余震不断,但志愿者却仍然以数十万的规模活跃在这里,令世界为之震动瞩目。 有人说,今年是中国的“志愿者元年”;有人说,这是志愿者首次集中亮相;还有人说,这是中国建设公民社会的标志之一。正因如此,人们也得以对民间公益力量以及其所能产生的巨大功用,进行一次全面的审读。众多赞誉之下,他们仍然忙碌在灾区一线,演绎一个又一个无私、有情的故事……看来,“今天,我们都是汶川人”,不仅是一句口号,更是全力支援灾区的写照。或许,若干年后,人们会发现,这次大规模的救灾,既是志愿者的集体亮相,更是一次对这个群体的检阅和考验。57岁的四川绵阳志愿者胡开华,逃过了5月12日的大地震,14日却因突发脑溢血倒在了灾民安置点,16日离开了人世,成为此次地震中第一个倒在志愿者岗位上的人。“我在九洲体育馆,忙得很,这边灾民太多,听不清楚,不和你说了。”这是胡开华留给家人最后的一句话。当胡开华在九洲体育馆忙碌时,内蒙古的汪大珍单枪匹马,从鄂尔多斯转了几趟车赶到了绵阳。汪大珍原籍绵阳,这次,她特地请了10天假。汪大珍回绵阳的理由很充足,她的女儿在绵阳上学。当得知女儿和父母安然无恙,汪大珍选择了留在绵阳,当一名志愿者。就地组队投入工作直属于当地团委的志愿者协会,成为了外来志愿者的停靠站和临时组织点。正是这些来自全国各地的基层组织,在抗灾之时,拼成了一张临时的志愿者网络。但庞大的志愿者群体,给当地基层志愿者协会的组织工作带来了挑战。涂文兴是绵阳一家化工厂的普通职工,也是绵阳市志愿者协会的积极分子。据他介绍,这次抗震救灾,绵阳志愿者协会前后共接待了数千名来自全国各地的志愿者,他们当中年龄最大的60多岁,最小的十五六岁。前几天,涂文兴几乎是24小时连续工作。白天,他和其他志愿者一起搬运物资。晚上,则要在救援指挥部前面的广场上值班,这里是协会的接待点,即使到了深夜,也会有志愿者从外地赶来。涂文兴要安排他们的吃饭、住宿。“在这里没有领导,没有职务,一切自愿。”涂文兴说。“是团队的,我们就直接派任务,单个儿的就组队。男生就去搬运物资,女生就清点物资。”时间紧迫,涂文兴分配任务的标准也很简单,“来了就登记,没有好大要求。”而之所以要登记,涂文兴解释,主要作用是为了将来写感谢信,“灾区人民会记住他们的”。合理配置资源成难题与一些参与医疗、心理救援的志愿者不同,不少志愿者并不一定具备专业的技能。有些志愿者赶到四川后,发现并没有适合自己的岗位,只好选择离开。此外,有部分志愿者没有准备足够的干粮和饮用水,导致给当地部分灾民带来负担。就算有专业技能的志愿者,同样也需要专业的态度。“没被地震震死的,烦也被烦死了。”一位高二男生这样抱怨。地震灾难后,他已经收到了各种心理援助团队的5份调查问卷,问卷上甚至有这样的问题:“你的父亲(母亲)是否吸烟?”“你的父亲(母亲)是否酗酒?”华南师范大学的心理分析教授申荷永是一名心理志愿者,在他看来,这些问题非常不可理喻。“很多孩子的父母都去世了,这种问题无疑会刺激到他们。”申荷永说。“一些心理救助团队只呆一两天,来不及和孩子们建立信任的关系就走了”。他认为:“志愿者一开始可能受英雄情结鼓舞,大概会坚持3周左右。到了第二阶段,一部分志愿者会感觉无助。第三个阶段,部分志愿者可能会体力不支,而且会出现资金困难。”事实上,面对大量涌来的志愿者,如何合理地配置资源已经成为重要的议题。不久前,四川省有关部门在对从事救灾工作志愿者表示感谢的同时,也指出目前伤员救治、灾民安置工作繁重,灾民需平复心绪,恳请志愿者另择时机前来。1212543840000责编:佚名大洋网121254384000011[]{"email":"anonymous@huanqiu.com","name":"佚名"}
5月19日,一块写有“感谢志愿者”的木牌被竖在路中央的隔离带上。绵竹地震灾区部分受灾群众自发在路边竖起“感谢牌”,表达对各界援救的感激。 新华社记者王建华摄他们是这样一群人:就在你我身边,也许是百货商场的售货员,也许是学校里的清洁工,还可能是化工厂的技术工人;地震发生后,他们中的很多人头一次向单位请假,目的是为了奔赴灾区,去救助素不相识的灾区群众;他们中的大多数没有医疗、心理救助、救援等专业技能,他们每天工作十几个小时,不是收货发货,就是给灾民们盛饭,做着最琐碎的事。尽管灾区生活艰苦、余震不断,但志愿者却仍然以数十万的规模活跃在这里,令世界为之震动瞩目。 有人说,今年是中国的“志愿者元年”;有人说,这是志愿者首次集中亮相;还有人说,这是中国建设公民社会的标志之一。正因如此,人们也得以对民间公益力量以及其所能产生的巨大功用,进行一次全面的审读。众多赞誉之下,他们仍然忙碌在灾区一线,演绎一个又一个无私、有情的故事……看来,“今天,我们都是汶川人”,不仅是一句口号,更是全力支援灾区的写照。或许,若干年后,人们会发现,这次大规模的救灾,既是志愿者的集体亮相,更是一次对这个群体的检阅和考验。57岁的四川绵阳志愿者胡开华,逃过了5月12日的大地震,14日却因突发脑溢血倒在了灾民安置点,16日离开了人世,成为此次地震中第一个倒在志愿者岗位上的人。“我在九洲体育馆,忙得很,这边灾民太多,听不清楚,不和你说了。”这是胡开华留给家人最后的一句话。当胡开华在九洲体育馆忙碌时,内蒙古的汪大珍单枪匹马,从鄂尔多斯转了几趟车赶到了绵阳。汪大珍原籍绵阳,这次,她特地请了10天假。汪大珍回绵阳的理由很充足,她的女儿在绵阳上学。当得知女儿和父母安然无恙,汪大珍选择了留在绵阳,当一名志愿者。就地组队投入工作直属于当地团委的志愿者协会,成为了外来志愿者的停靠站和临时组织点。正是这些来自全国各地的基层组织,在抗灾之时,拼成了一张临时的志愿者网络。但庞大的志愿者群体,给当地基层志愿者协会的组织工作带来了挑战。涂文兴是绵阳一家化工厂的普通职工,也是绵阳市志愿者协会的积极分子。据他介绍,这次抗震救灾,绵阳志愿者协会前后共接待了数千名来自全国各地的志愿者,他们当中年龄最大的60多岁,最小的十五六岁。前几天,涂文兴几乎是24小时连续工作。白天,他和其他志愿者一起搬运物资。晚上,则要在救援指挥部前面的广场上值班,这里是协会的接待点,即使到了深夜,也会有志愿者从外地赶来。涂文兴要安排他们的吃饭、住宿。“在这里没有领导,没有职务,一切自愿。”涂文兴说。“是团队的,我们就直接派任务,单个儿的就组队。男生就去搬运物资,女生就清点物资。”时间紧迫,涂文兴分配任务的标准也很简单,“来了就登记,没有好大要求。”而之所以要登记,涂文兴解释,主要作用是为了将来写感谢信,“灾区人民会记住他们的”。合理配置资源成难题与一些参与医疗、心理救援的志愿者不同,不少志愿者并不一定具备专业的技能。有些志愿者赶到四川后,发现并没有适合自己的岗位,只好选择离开。此外,有部分志愿者没有准备足够的干粮和饮用水,导致给当地部分灾民带来负担。就算有专业技能的志愿者,同样也需要专业的态度。“没被地震震死的,烦也被烦死了。”一位高二男生这样抱怨。地震灾难后,他已经收到了各种心理援助团队的5份调查问卷,问卷上甚至有这样的问题:“你的父亲(母亲)是否吸烟?”“你的父亲(母亲)是否酗酒?”华南师范大学的心理分析教授申荷永是一名心理志愿者,在他看来,这些问题非常不可理喻。“很多孩子的父母都去世了,这种问题无疑会刺激到他们。”申荷永说。“一些心理救助团队只呆一两天,来不及和孩子们建立信任的关系就走了”。他认为:“志愿者一开始可能受英雄情结鼓舞,大概会坚持3周左右。到了第二阶段,一部分志愿者会感觉无助。第三个阶段,部分志愿者可能会体力不支,而且会出现资金困难。”事实上,面对大量涌来的志愿者,如何合理地配置资源已经成为重要的议题。不久前,四川省有关部门在对从事救灾工作志愿者表示感谢的同时,也指出目前伤员救治、灾民安置工作繁重,灾民需平复心绪,恳请志愿者另择时机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