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CaKrnJkxGg china.huanqiu.comarticle绵竹两名矿工被困20天后获救 目前伤势稳定/e3pmh1nnq/e3pmtdr7f腿部受重伤的45岁矿工刘洪坤被抬上救护车时露出了开心的笑。 新华社记者 苑坚 摄图为从深山中凯旋的救援官兵(6月1日摄)。一句口信两名矿工可能活着“我们留下了一些大米和半桶水,他们或许能挺到现在。”震后塌陷的工棚,余震滚落的石头,黑夜带来的寒冷……5月12日下午2时28分令人痛心的一震,使在半山腰高处作业的磷矿工人米成福和刘洪坤身受重伤,并从此面对孤立无援的境地。生的幸运并没有远离他们。5月28日,位于四川广汉市的民航直升机抗震救灾指挥部从被营救者口中得知,有两名重伤矿工被困在绵竹市清平乡的深山里,可能还活着。“我们是14日分的手,他们受伤翻不了山。我们留下了一些大米和半桶水,他们或许能挺到现在。”一名提供线索的被营救者说。生命发现艰苦搜寻找到矿工“靠近工棚时,我们边走边喊‘有人吗’,后来隐约听到上面有一点敲击的声音。”“我们的工作就是救人,只要有一线希望,就要把他们找到。”民航直升机抗震救灾指挥部指挥长吕尔学说。根据这样一句内容不清的“口信”,指挥部派出的直升机克服了能见度差、山势险峻、高压线太多等种种不利因素,进行了两天的艰苦搜寻,直到5月30日才找到了这两名矿工被困的大致位置。仅图上发现还不能精确救援。5月31日,搜寻工作进入了关键时刻。当日上午9时20分,一架载有4名空降兵和2名部队人员的直升机飞向了矿工被困位置,进行落地搜寻。两名机长是香港特区政府飞行服务队的冯宝贤和胡伟雄,由于语言问题,交通运输部救捞局的飞行员金浩负责机长与塔台、指挥部的协调交流。年仅25岁的金浩是第一次参加这种类型的营救。他描述说:“那里是一片非常陡峭的峡谷,左边的山很陡,而且有树木,右边的山则全是石头。我们进行搜寻时很危险,因为不仅要躲避左边的树木,还要特别留心右边的滚石。为了寻找能够把空降兵索降下去的地点,我们至少花了20多分钟。”空降兵某部连长李磊是此次营救队伍的队长。他和战友下到地面,发现地形和拍摄的不一样,余震把峡谷的一些河道给埋了,还以为找错了地方。之后,观察员徐选生爬到对面山上的磷矿矿场索道,用对讲机告诉大家,他看到了一个蓝色工棚,但只能看到顶部。而他当时的位置,向前再走一步就是悬崖。在徐选生指挥下,李磊和空降兵刘利辉开始向工棚疾进,其他人则抬着担架、物资缓慢前行。刘利辉说:“到处都是塌方滚石,每一脚都能踩塌几块。我和连长保持着一定距离向上攀爬,遇到特别陡峭的地方,我们就想方设法绕过去,甚至下到河谷。靠近工棚时,我们边走边喊‘有人吗’,后来隐约听到上面有一点敲击的声音。”经过两个多小时的跋山涉水,李磊和刘利辉终于到达了工棚。工棚大部分已经被震倒了,他们先闻到了一股强烈的臭味,让人忍不住想吐。走近时,看到一个人坐在倒塌的门上,弓着腰,里面还有一个人躺在床上。“找到了!”李磊通过海事卫星电话,发出了令人振奋的消息。几番周折救援飞机无功而返“我们顺着峡谷往里飞,飞着飞着左边的山就看不见了,那是非常危险的,不得不返航。”得知已找到两名身受重伤的矿工,民航直升机抗震救灾指挥部马上开始高速运转。5月31日下午2时25分,指挥长吕尔学再次派出香港特区政府飞行服务队前去救援,但直升机因天气原因被迫返航。金浩说:“第二次去营救时天气特别不好。我们顺着峡谷往里飞,飞着飞着左边的山就看不见了,那是非常危险的,不得不返航。”就在直升机前去营救的同时,李磊等给两名矿工进行了初步包扎,并让他们吃了一些东西,然后以人背人抱的方式开始把他们往机降点送。大约下午4点钟的时候,李磊和战友抬着矿工终于走到了机降点。在前往那里的路上,他们已经听到了飞机的声音,但抬头却发现,连上面的山都看不见了。没想到云层太厚,还有70度的陡坡!李磊说,“直觉告诉我们,飞机可能没有办法在机降点接我们。当时机降点附近还不断有石头往下滚,于是我们抬着两名矿工开始向另一处机降点‘城墙岩’赶。”第一个机降点海拔2800多米,第二个机降点海拔仅2130多米。前往机降点“城墙岩”的路上,空降兵们历尽了千辛万苦。刘利辉说:“当时路上要趟过一条河流,先让队员刘建强到前面开路,我们轮流背着矿工走过去,水都漫过了大腿。他们块头不算小,我们几乎是抱着他们一步一步往山下滑。”记者昨天看到,李磊和其他几名空降兵的冲锋衣上都被树枝划开了许多道口子。路上,李磊向指挥部报告了行踪。大约在下午6点钟,他们终于走到了“城墙岩”。接到伤员已被带至第二机降点的消息后,指挥部立即派出直升机前去救援。不料,第一架飞机因机械故障于15分钟后返航。随后,指挥部又派出一架小飞机,决定先把两名伤员抢送回来,但最终没能克服天气的不利影响。1212370560000责编:佚名京华时报121237056000011[]{"email":"anonymous@huanqiu.com","name":"佚名"}
腿部受重伤的45岁矿工刘洪坤被抬上救护车时露出了开心的笑。 新华社记者 苑坚 摄图为从深山中凯旋的救援官兵(6月1日摄)。一句口信两名矿工可能活着“我们留下了一些大米和半桶水,他们或许能挺到现在。”震后塌陷的工棚,余震滚落的石头,黑夜带来的寒冷……5月12日下午2时28分令人痛心的一震,使在半山腰高处作业的磷矿工人米成福和刘洪坤身受重伤,并从此面对孤立无援的境地。生的幸运并没有远离他们。5月28日,位于四川广汉市的民航直升机抗震救灾指挥部从被营救者口中得知,有两名重伤矿工被困在绵竹市清平乡的深山里,可能还活着。“我们是14日分的手,他们受伤翻不了山。我们留下了一些大米和半桶水,他们或许能挺到现在。”一名提供线索的被营救者说。生命发现艰苦搜寻找到矿工“靠近工棚时,我们边走边喊‘有人吗’,后来隐约听到上面有一点敲击的声音。”“我们的工作就是救人,只要有一线希望,就要把他们找到。”民航直升机抗震救灾指挥部指挥长吕尔学说。根据这样一句内容不清的“口信”,指挥部派出的直升机克服了能见度差、山势险峻、高压线太多等种种不利因素,进行了两天的艰苦搜寻,直到5月30日才找到了这两名矿工被困的大致位置。仅图上发现还不能精确救援。5月31日,搜寻工作进入了关键时刻。当日上午9时20分,一架载有4名空降兵和2名部队人员的直升机飞向了矿工被困位置,进行落地搜寻。两名机长是香港特区政府飞行服务队的冯宝贤和胡伟雄,由于语言问题,交通运输部救捞局的飞行员金浩负责机长与塔台、指挥部的协调交流。年仅25岁的金浩是第一次参加这种类型的营救。他描述说:“那里是一片非常陡峭的峡谷,左边的山很陡,而且有树木,右边的山则全是石头。我们进行搜寻时很危险,因为不仅要躲避左边的树木,还要特别留心右边的滚石。为了寻找能够把空降兵索降下去的地点,我们至少花了20多分钟。”空降兵某部连长李磊是此次营救队伍的队长。他和战友下到地面,发现地形和拍摄的不一样,余震把峡谷的一些河道给埋了,还以为找错了地方。之后,观察员徐选生爬到对面山上的磷矿矿场索道,用对讲机告诉大家,他看到了一个蓝色工棚,但只能看到顶部。而他当时的位置,向前再走一步就是悬崖。在徐选生指挥下,李磊和空降兵刘利辉开始向工棚疾进,其他人则抬着担架、物资缓慢前行。刘利辉说:“到处都是塌方滚石,每一脚都能踩塌几块。我和连长保持着一定距离向上攀爬,遇到特别陡峭的地方,我们就想方设法绕过去,甚至下到河谷。靠近工棚时,我们边走边喊‘有人吗’,后来隐约听到上面有一点敲击的声音。”经过两个多小时的跋山涉水,李磊和刘利辉终于到达了工棚。工棚大部分已经被震倒了,他们先闻到了一股强烈的臭味,让人忍不住想吐。走近时,看到一个人坐在倒塌的门上,弓着腰,里面还有一个人躺在床上。“找到了!”李磊通过海事卫星电话,发出了令人振奋的消息。几番周折救援飞机无功而返“我们顺着峡谷往里飞,飞着飞着左边的山就看不见了,那是非常危险的,不得不返航。”得知已找到两名身受重伤的矿工,民航直升机抗震救灾指挥部马上开始高速运转。5月31日下午2时25分,指挥长吕尔学再次派出香港特区政府飞行服务队前去救援,但直升机因天气原因被迫返航。金浩说:“第二次去营救时天气特别不好。我们顺着峡谷往里飞,飞着飞着左边的山就看不见了,那是非常危险的,不得不返航。”就在直升机前去营救的同时,李磊等给两名矿工进行了初步包扎,并让他们吃了一些东西,然后以人背人抱的方式开始把他们往机降点送。大约下午4点钟的时候,李磊和战友抬着矿工终于走到了机降点。在前往那里的路上,他们已经听到了飞机的声音,但抬头却发现,连上面的山都看不见了。没想到云层太厚,还有70度的陡坡!李磊说,“直觉告诉我们,飞机可能没有办法在机降点接我们。当时机降点附近还不断有石头往下滚,于是我们抬着两名矿工开始向另一处机降点‘城墙岩’赶。”第一个机降点海拔2800多米,第二个机降点海拔仅2130多米。前往机降点“城墙岩”的路上,空降兵们历尽了千辛万苦。刘利辉说:“当时路上要趟过一条河流,先让队员刘建强到前面开路,我们轮流背着矿工走过去,水都漫过了大腿。他们块头不算小,我们几乎是抱着他们一步一步往山下滑。”记者昨天看到,李磊和其他几名空降兵的冲锋衣上都被树枝划开了许多道口子。路上,李磊向指挥部报告了行踪。大约在下午6点钟,他们终于走到了“城墙岩”。接到伤员已被带至第二机降点的消息后,指挥部立即派出直升机前去救援。不料,第一架飞机因机械故障于15分钟后返航。随后,指挥部又派出一架小飞机,决定先把两名伤员抢送回来,但最终没能克服天气的不利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