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的位置:环球网>国内新闻>图说中国>最新图

爱情天梯女主角离世(4/12)

全屏播放|幻灯播放|查看全图
爱情天梯女主角离世

  资料图:2006年11月28日,刘国江、徐朝清的儿子上山看望父母,说起父亲为母亲开凿的天梯也感佩不已。(图/陆纲)

2012-11-01 08:33 来源:京华时报 责任编辑:贺超 我有话说
分享到:
支持键盘← →翻页
  • 爱情天梯女主角离世

    1/12
  • 爱情天梯女主角离世

    2/12
  • 爱情天梯女主角离世

    3/12
  • 爱情天梯女主角离世

    4/12
  • 爱情天梯女主角离世

    5/12
  • 爱情天梯女主角离世

    6/12
  • 爱情天梯女主角离世

    7/12
  • 爱情天梯女主角离世

    8/12
  • 爱情天梯女主角离世

    9/12
  • 爱情天梯女主角离世

    10/12
  • 爱情天梯女主角离世

    11/12
  • 爱情天梯女主角离世

    12/12

图集详情:

        

  据《重庆晨报》报道10月30日晚上22时左右,重庆江津区徐朝清老人逝世,享年87岁。她与已故老伴刘国江的爱情故事曾引起极大关注。

  深山相守半世纪

  56年前,重庆江津区中山古镇高滩村,村民刘国江和比他大10岁的寡妇徐朝清相爱,为躲避闲言碎语,两人携手私奔到深山,相守几十年。为了让她出行安全,刘国江在悬崖峭壁上凿石梯,终于凿出6000多级“爱情天梯”。虽然他们的孩子已经下山工作成家,夫妻俩还生活在这个地方。她喊他“小伙子”,他喊她“老妈子”。

  2007年,刘国江病逝,如今,徐朝清追随而去。两个老人的故事曾引起强烈反响,被评为2006年首届感动重庆十大人物,同年被评为“中国十大经典爱情故事”。

  经历被拍成电影

  中国国家话剧院演员、曾在《大宅门》中扮演李香秀的演员谢兰,是《爱情天梯》电影里徐朝清的扮演者。昨天获悉徐朝清老人过世的消息,她十分震惊。

  2010年,电影《爱情天梯》开拍,谢兰来到江津中山古镇,徐朝清老人已85岁高龄。“她聪慧、漂亮、思维很敏捷,还自己喂鸡”。徐朝清老人带谢兰唱起“小伙子”教的山歌《十七望郎》。谢兰说,两位老人的故事让她明白了什么是幸福。

  ■网友

  房子票子车子模糊了爱情

  “爱情天梯”主人公的相继过世,引发了网友对爱情的大讨论。

  蝶梦萦回:很早就听过这个故事,很羡慕这样的爱情,但这样的爱情真的适合久居城市的我们吗?房子、票子、车子等浊物早已填满了我们的眼睛,早变得看不清真爱的模样,这样的故事只能作为茶余饭后的心灵慰藉。

  棉花SUGAR:老奶奶从这“天梯”走向了天堂,爱情不灭!

  栋虫无夏草:婆婆一路走好,这真实故事真的很圆满,愿她与天上的老伴再续传奇故事吧!

  6000级爱情天梯

  见证姐弟恋人半世纪绝世爱情

  重庆西南部边陲有一座千年古镇——江津中山镇,从场镇再往南30多公里,是数万亩连绵起伏、人迹罕至的深山,这里是中山镇与川、黔的交汇处。

  深山中有一座叫半坡头的高山,山顶海拔1500米,夏天与外界温差在8度左右,刘国江、徐朝清夫妇就居住在这片深山中。

  探险队深山惊遇“野人”,“野人”问:“毛主席他老人家身体可还好?”

  2001年中秋,重庆渝北区一队户外旅行者前往这一带的原始森林探险,在深山老林里走了两天两夜不见一人。

  这天,探险队准备攀爬半坡头,发现竟有条人工修筑的石梯通向山顶,石梯上有新鲜的打凿痕迹,撒有新鲜的泥沙,却不见人。两小时后,队员们来到山顶,四周始终一片寂静,突然,密林中传出窸窸窣窣的响声。

  探险队中一程姓队员回忆:“我们以为是野兽,吓得不敢动。”不一会,只见一男一女两个野人背着柴火从林中钻出来。“仔细一看,又不像野人,他们都很老了,分明是人的模样,穿着老式蓝布衫。”

  得知队员们来自大城市,二人竟问了句:“毛主席他老人家身体可还好?”看到队员们拍照的闪光灯,女“野人”吓得直往男“野人”身后躲:“你那个恁亮,杀人血脉,莫整了。”

  探险队很快知道,两位老人不是野人,是山下中山镇高滩村村民,女的叫徐朝清,男的叫刘国江。50年前,19岁的刘国江和比他大10岁的寡妇徐朝清相爱,招来村民闲言碎语。为了那份不染尘垢的爱情,两人携手私奔至与世隔绝的深山老林,远离一切现代文明,过着刀耕火种的原始生活,一住就是半个世纪。为让爱人出行安全,刘国江在悬崖峭壁上凿下石梯,一凿也是半个世纪,共凿了6000多级。

  探险队将这个美丽的爱情故事带下山,并给石梯命名为爱情天梯。从此,不断有人上山探望这对隐居深山半世纪的恩爱夫妻。

  桫椤林后6000级爱情天梯带我们通向白云深处的“神雕侠侣”

  中山镇场镇往四面山方向10多公里处有个叫长乐村的集市,过了这个集市,汽车沿飞龙河畔在山沟里行进20多公里,见不到一个人。

  大佛菩萨庙坐落在河边,到了这里,任何交通工具都毫无用武之地。庙旁,一座七八米长的独木桥搭在飞龙河上,河对面便是刘国江、徐朝清夫妇俩居住的半坡头的山脚,站在山脚望不到山顶,只能见到袅袅升腾的云雾在山间游荡。

  我们小心翼翼地跨过这座被当地村民称为“大木桥”的独木桥,又进入一个叫罗家沟的山沟。山沟里是成片的桫椤林,林间间或露出褐红色的岩层,这是属距今至少六千万年的丹霞地貌。

  艰难行进这条山沟中,身边的云雾缓缓流动,生活在侏罗纪时代的桫椤树,不时伸出枝叶,挡住去路。脚下是松软的枯枝败叶铺垫而成的小道,落叶蓬松而厚实,显然行人极少。

  穿过桫椤林,眼前就是上山的路,路越来越难走,到后来,需手脚并用才能前进。有的地方是松木搭的桥,走在桥上,头上脚下全是翻滚的云海,感觉象在天上行走。大多数石梯都建在悬崖峭壁上,路面不足一尺宽。有几处几乎是90度的垂直峭壁,行进时,上面的台阶快碰着鼻子。这些石梯硬生生嵌在巨石里,云雾中,竖直向上延伸至一堆堆淡淡的云雾之中。

  天梯右边是令人望而生畏的万太深渊,幸好左边的峭壁上有凿出的一个个小坑,可以借力,石梯上面也有凿子新凿的痕迹,撒满防滑的泥沙。同行的中山镇文化站站长刘栋林说,峭壁上的小坑叫手掰窝,这些都是细心的刘国江弄的。

  两个小时后,终于爬上半坡头山顶,粗略一数,刚才爬过的石梯竟有6000级之多。回头望去,刚才那些云雾已被抛在脚下,眼前一片丹霞流云,可看到万顷云海之上的座座山头,如临仙境。

  “到了!”刘栋林说。记者正纳闷为何四周依旧是古木参天,不见人烟,只有空山鸟语。突然,密林深处传出一连串狗叫、鸡叫。

  转过一道弯,眼前豁然开朗——一片菜地围着一幢低矮的土墙屋,一道山泉从屋前流过,屋顶上炊烟袅袅。一位老婆婆坐在屋前缝衣服,一位老大爷在地坝砍柴,一只大黄狗警觉地在屋前转来转去,一群鸡则悠闲地在菜地散步。若非亲眼所见,实在无法想象这样的深山中居然会有这等人间景象,宛若世外桃源,如诗,如画。

  “小伙子,有客来了!”老婆婆率先发现有外人闯入,愣了一下便招呼老伴迎客。

  山里至今没通电,大白天屋里也一片漆黑,借着煤油灯,隐约能看见有三间房屋。屋里只有一些简单的自制桌椅板凳和木床,粗糙但结实,桌上一本发黄的毛主席语录特别显眼。

  二人都是满脸沟壑纵横,牙齿掉得一颗不剩,穿着洗得发白的“卡基布”(老式蓝布衫),裹着厚实的头巾,头巾边显出几缕青丝。互相称呼“小伙子”和“老妈子”时,两位老人竟有些嗲,恩爱之情溢于言表。

  之前就听说徐朝清年轻时是方圆数里有名的美人,我们不由多看了几眼:清瘦的脸庞嵌着一双大大的黑眸,虽然79岁了,但满脸皱纹和松驰的皮肤掩饰不住昔日的风韵。

  和两位老人交谈很困难,他们听不太懂山外的话,不知道江某某,不知道邓小平,不懂什么叫接触,不懂什么叫谈恋爱,只知道“两口子要团结、讲情义。”采访中,文化站的刘栋林不停地翻译,记者才能听懂这段旷世情缘。

  说起往事,徐朝清一脸羞涩,“笑人得很!我13岁就欢喜(指定亲),16岁就交待(指嫁人)了。”她悄悄和她的“小伙子”对望一眼,两人眼里尽是柔情。

  美丽新娘惊醒6岁童,

  他发誓长大就要找徐姑姑那样的媳妇

  1942年6月的一天,当时长乐乡(现长乐村)高滩村年仅6岁的刘国江正在家门外捉蟋蟀,忽然被一阵唢呐声吸引住了,原来,邻村一位美丽的姑娘嫁到本村大富之家吴家,刘国江和一群小伙伴一路追着花轿来到吴家。

  几天前,他磕断了门牙。山里习俗,掉了门牙的孩子只要被新娘子在嘴里摸一下,新牙就会长出来,于是,刘国江比别的孩子更想见到这位新娘子。

  在长辈带领下,小国江低着头来到轿子前。当一只兰花般的手从轿前的布帘边伸出轻轻放到他的嘴里时,小国江忍不住一滴口水流了出来。他怕人笑话,紧张的一吸,却不料紧紧的咬住了新娘子的手。新娘子紧张地用另一只手揭掀天布帘,小国江仰头一看,一个仙女般的新娘子正含嗔带怒盯着自己!轿子走远了,小国江还站在原地发呆……

  “发啥子癫,你长大了也要找个这样的漂亮媳妇。”一旁的大嫂大妈开玩笑。

  之后,村里人有时开玩笑问他,以后要找个什么样的媳妇,他就会很认真地说:“就要像徐姑姑那样的人儿!”

  这个新娘子就是徐朝清,她从此印在了刘国江心中,但刘国江胆子小,路上碰见也总是低着头站在路边,悄悄用眼角余光看着她走过,自己才敢动步。刘国江就在这样的偷看中成长为一个帅小伙。他常常偷偷看着徐朝清夫妇恩爱牵手并肩,看着徐朝清家炊烟熏香欢声笑语,看着徐朝清生漂亮可爱的孩子,一个、一个、又一个……他玉树临风的沉着等待着。

  “那时候小,没得那些意思,只觉得她尊贵,我看她一眼就会脏了她。”说起这些事,已69岁的刘国江觉得好笑。

  心中圣女成了寡妇,他们勇敢相爱,

  受不了村里人的闲语,他带她私奔至深山

  10年后的一天,徐朝清的丈夫患急性脑膜炎去世,她一下子成了寡妇,独自带着4个孩子,最大的9岁,最小的才1岁。

  “娃儿恁多,老人不管,我那时苦啊!”回忆起这段往事,徐朝清眼里有了泪花:“没得吃的,我就背起娃儿到山上捡火碳子(一种野生菌),煮了给娃儿吃,啥子作料都没得,3分钱一斤的盐都买不起。我就编草鞋卖钱,一双可以卖5分钱。都不晓得啷个过来的……后来全靠小伙子。”

  这一切,适年16岁的刘国江都看在眼里,可他只能干着急。他想帮她,但怕被拒绝,又怕被人笑话,再说,他也不知从何帮起。

  一个傍晚,徐朝清背着最小的孩子到村东的飞龙河去打水,不小心掉进河里。刘国江家就在河边,他闻讯赶到,跳进河里把他们母子救起来,这也是他第一次正眼看徐朝清。

  刘国江把他们送到家里,看着虚弱的徐朝清和可怜巴巴的4个孩子,刘国江想给他们弄点吃的,揭开水缸时却没有一滴水。他摸着黑担了水回来,给他们熬了锅稀饭。看着忙碌的刘国江,感激的泪水溢满徐朝清眼眶。

  从此,刘国江常常主动上门帮徐朝清做些体力活:担水劈柴、锄草种地、照应家务。

  一晃过了3年,两人都在对方的眼神中读出了些别样的东西。闲话很快传遍整个村子,不断有年轻姑娘找到刘国江,叫他别为了个寡妇耽搁自己的终身大事。吴家婆婆更是不高兴,常常指桑骂槐,甚至直接叫刘国江以后不要进她家门。

  1956年8月的一天,刘国江在街上碰到徐朝清,他上前搭话,徐朝清却说了句:“寡妇门前是非多,你年纪也不小了,以后少到我这儿来。”就走了。

  听了这话,刘国江站在街上,仰头望天,突然泪流满面。当天晚上,他偷偷摸摸地进了徐朝清家门,明确地告诉她:“我要娶你。”徐朝清哭了,望着眼前这个比自己小10岁的的汉子,再望望自己4个孩子,她痛苦地摇了摇头。刘国江急了,他一把抱住她,激动地说:“我说的都是真的!”他们哭泣着相拥在一起。

  第二一早,村里人发现徐朝清和她4个孩子不见了,一同消失的,还有刘国江。

  “第二天傍晚,我们就到了这里,这个地方我以前打柴来过,知道有两间没人住的茅草屋。”说起当时的勇气,刘国江至今有些得意。

  高滩村里一名叫邹家明的长者告诉我们:“恁多年了,没人说啥子了。当年别人说三道四,他们就不晓得跑到哪去了,前几年才听说在半坡头上,那山恁高,又有老虎,我都没去过。”

  野兽咆哮声中,种下的粮食被猴子抢走,

  相拥而泣后,他们在大山中养大了7个孩子

  从此,和刘国江、徐朝清相伴的,就只有孩子及蓝天白云、大山荒坡、古树野猴,但没有闲言碎语。

  带去的粮食很快就用完了,刘国江就到河里去捕鱼,徐朝清则到山坡边去挖野菜。他们在山林里采摘野核桃、野枣,把木浆树叶摘下晒干,然后磨成面粉,在没有粮食时备荒。一天,刘国江在树上发现了一个蜂窝,他受了启发,开始自己养蜜蜂,酿蜂蜜卖钱,一直到现在。

  他们还在房前屋后挖了几块菜园,分别种上了土豆、红薯、玉米。可一天夜里,一群猴子将即将成熟的玉米偷了个精光。

  1957年6月,一场暴雨将他们居住的茅草屋屋顶冲垮,刘国江只得牵着徐朝清和孩子来到山梁上最高的一个岩洞,那儿成了他们临时的家。洪水涨了两天两夜,一六家6口就在崖洞里挨了两天两夜。

  最让他们恐惧的不是狂风暴雨,而是山里的野兽。“很多个晚上我都听到老虎在叫,声音好大,地都在抖。”说起老虎,徐朝清至今仍一脸惧色。那晚,她在岩洞里哭着对丈夫说:“我好想有间瓦房住”。

  刘国江什么也没说,第二天一早,他就带着全家到两公里外的山坳里背泥巴烧瓦。一家人背泥巴背了一年,刘国江用石头砌了个窑子自己烧,又烧了一年,才烧齐所需的瓦。

  “这些瓦就是那时烧的。”刘国江指着屋顶的瓦得意地说。我们还在地坝上发现一个用竹子做的竹夹,一打就发出巨大的“啪啪”声,这是撵猴子用的。“这几年没听到老虎叫了,可常有猴子来偷粮食,昨天还来了只老鹰,把一个正在生蛋的母鸡叼走了。我不敢打,听说打了要遭枪毙。”

  “从山下带来的最小一个孩子5岁时掉进粪坑死了,我们后来又生了4个孩子,都是‘小伙子’接的生。1963年生老三刘明生时,我吃掉了家里最后两个鸡蛋。第二天,我趁他出去打野兔,悄悄上山挖野菜,他回来吓惨了。”用大山里的野菜和兽肉,徐朝清和刘国江将7个孩子拉扯成人,现在曾孙都有了。

  半个世纪来,他们并不是完全与世隔绝,他们有时也会下山,走4个多小时到最近的长乐集市买猪仔、买修路用的铁钎、送孩子们出山念书、结婚……但每次出山,他们都尽量避免与外人接触。待孩子们都在山外成了家,二老更是少于下山,需要什么,儿子会给他们捎上山来。

  为爱筑路半世纪

  从小伙子修成了老头子

  半坡头在高滩村背后的深山中,和村上原本只有一条荆棘丛生的小路相连,当年他们就是由这条路上的山。

  怕老伴出行摔跟斗,刘国江从上山那年起,便开始在崎岖的山崖和千年古藤间一凿一凿地开造他们的爱情天梯。

  每到农闲,刘国江就拿着铁钎榔头、带着几个煮熟的洋芋一早出门。先在顽石上打洞,然后站上去,在绝壁上用泥土、木头或石板筑阶梯。饿了,啃几个洋芋;渴了,喝几口山泉。

  现在刘国江已 我突然感到,古往今来文人墨客对爱情的诠释,在这条爱情天梯前,显得那么苍白与空洞。

  经由小伙子变成了老头子,铁钎凿烂20多根,虽然老伴自上山后就没出去过几次,现在下山的时候更是越来越少,但他仍在青山白云间执着地凿着,一凿就是半个世纪。

  “我心疼,可他总是说,路修好了,我出山就方便了。其实,我一辈子也没出山几次。”摸着老伴手上的老茧,徐朝清眼里流出了泪水。

  “我还能动!”刘国江伸手为老伴擦去泪水。两人旁若无人地互相心疼着,沉浸在他们的二人世界里,似乎忘了有外人在场。

  “家务事怎么分工?”记者极不情愿打断他们。“我不会让她干重活,她年纪比我大,洗脚水都是我给她打。”刘国江说。

  “我们两个一天也分不开。”徐朝清说,50年来,刘国江从来没将她一人留在家里过夜。他们从没到过江津县城,就算中山镇,刘国江也只去过几次。

  不管谁有事出山,另一个准会在天黑前来到山下的独木桥等候,等心爱的人一起爬上爱情天梯回家——桥那头便是凡人的世界,他们没事从不过桥。

  坐了一会,徐朝清非要请我们吃饭,说才杀了过年猪。酒菜很快弄好,但家里只有两个酒杯,我们便用碟子装酒祝二老。酒过三旬,刘国江突发兴致要唱山歌。“年轻时经常唱,现在老了,没事也和老妈子在家吼两句。”

  黄腔白调,徐朝清和刘国江开始合唱《十七望郎》:

  初一早起噻去望郎

  我郎得病睡牙床

  衣兜兜米去望郎

  左手牵郎郎不应

  右手牵郎郎不尝

  我又问郎想哪样吃

  郎答应:百般美味都不想

  只想握手到天亮

  初二说噻去望郎

  ……

  (京华时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