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了这段历史,“港毒”或许会流下羞愧的眼泪

2018-01-26 09:33:00 环球时报补壹刀公号 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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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几个抵制普通话骂老师的香港浸会大学的学生,在香港社会的普遍指责之下,被学校开除了。结果昨天(25号),在香港浸会大学体育中心的外墙上,出现了这样的标语。

  说实话,“港独”就像几只苍蝇,做不了什么大恶,却不停嗡嗡叫,令人生厌。“港独”在今天就是痴心妄想,最大胆的预言家也不敢想象香港再从中国分离出去。叫“港毒”更准确些,他们至多对香港社会制造出一些杀伤力有限的毒害。

  说来也巧,今天对香港,对整个中华民族都是一个特别的日子。正是在177年前的今天,大英帝国侵占了香港岛。

  壹

  第一次鸦片战争中被迫割让香港,这是小学生的历史常识。但很多人不知道,那只是香港被占领的开始。还要再过50年,英国才夺去整个香港。

  现在的香港特区包括香港岛、九龙和新界。最初割让的,只是香港岛那一块儿。 1841年1月26日,英国军官爱德华•波丁格率领HMS“硫磺”号炮舰在那登陆,插上了英国国旗。

  下达强占命令的英国驻华商务总监义律说,清朝大臣琦善跟他签了《穿鼻草约》,除了赔偿林则徐硝烟的损失,还有割让香港岛的条款。琦善实际并无答应割地之权,他随后被革了职,但义律坚持草约算数。

  现在港岛西侧的水坑口街,就是当初英军登陆的地方。那条街最开始叫波赛臣路,Possession Street,“占领街”。但当地华人不愿那样叫,而是根据路边入海的水坑称它“水坑口”。

  那条街,成了香港被殖民史最初的标记。 1842年8月29日,落败的清廷被迫与英国签了大家熟知的《南京条约》,割让香港岛被“法律”化。

  在地图上顺着香港岛往上看,另一条笔直而漫长的街道由东到西,横穿九龙半岛。它叫“界限街”,Boundary Street,是香港被殖民史的又一界标。

  19世纪在全世界疯狂殖民的欧洲诸国,喜欢拿着笔和尺子在地图上随意比划,划分势力范围。非洲大陆上动辄几百上千公里的国境线,笔直整齐,都是它们留下的痕迹。

  现在的界限街,就是当初英国人在九龙半岛上画下的这样一条直线。

  1860年,英法在第二次鸦片战争中打进北京,就是火烧圆明园那次。清廷又被迫签了《北京条约》,九龙半岛上英国人画的那条线以南,连同附近的昂船洲岛,永久划归英国。 九龙,成了香港被占去的第二块地儿。

  那条界线附近并没马上发展起来,直到1911年后,为了配合解决租界内外的地税问题,才在这条线上修了一条路,变成了后来的“界限街”。

  这里的“租界”,就是新界。1898年,英国扩大对香港占领。那年6月9日,清廷被迫签下《展拓香港界址专条》,把界限街以北、深圳河以南的土地以及200多个离岛租给英国,期限99年。随后,英国人把这块地儿改称“新界”。

  1841年划走香港岛,1860年划走九龙,1898年又强行“租”去了新界和离岛,至此,深圳河以南的地界都归了英国。

  貳

  1841年到1997年回归,香港被殖民统治了156年。但其中有3年零8个月,不属于“港英”。

  讲述二战期间香港遭遇的书,都把1941年12月25日那天写得格外细致:夜幕笼罩下,一辆挂着白旗的汽车,开往日本司令部,九龙的半岛酒店。港督扬慕琦与日本人签下停战协定,他也做了阶下囚。

  英国人只扛了18天,就草草结束了“香港保卫战”。远在太平洋战场的一块小殖民地,不由得它恋战。它要把主要心思放在欧洲战场,尤其要去保卫英国本土。

  扬慕琦投降那天,被港人称为“黑色圣诞”。随后3年多时间里,日军暴行累累,给一代港人留下了忧惧和痛苦的回忆。

  为什么要单摘出这段“日占时期”?因为把那几年讲清楚了,香港被占领史才更完整。

  另外,也是为了表达惋惜:1945年日本战败结束“日占时期”,本是中国收复香港的一个良机。

  按照远东盟军统帅麦克阿瑟的受降令,当时香港应由中国军队受降。国军两个军也已在离香港不远的宝安地区集结,准备接收香港。可就在这关头,英国首相艾德礼拒绝这个安排,要求让驻港日军向英军投降。

  英国的奸诈和蛮横不是临时起意,而是早有算盘,它要不惜一切代价重占香港,甚至准备再次出兵。 蒋介石向美国求援,不料美国也变了挂,杜鲁门要求麦克阿瑟“将香港从中国战区的范围划出来”。

  那意思,就是让英国去管了。还指望着美英支持他打内战的蒋介石蔫了,最后选择了妥协。

  1945年8月20日,英国海军特遣舰队大摇大摆地登陆香港。次年,被囚的港督杨慕琦复任。就这样,港人眼睁睁地看着英国再次接管了香港。

  虽然1841年后中国多次尝试收回香港,但1945年那次时机最好。错过了那次,收复香港的事再被提上日程,已是新中国成立后的1980年代。

  这个大家就比较熟悉了,尤其是1982年9月23日,英国首相撒切尔与邓小平会晤后,在北京人民大会堂台阶下一脚踩空跪倒在地的场景。

  “英国的倒下!”虽然撒切尔被立即扶了起来,但那一幕,还是被英国媒体定格成了历史。

主权问题不容谈判,“中国领导人不做晚清的李鸿章”,小平同志的强硬,逼退了英国“铁娘子”。

  1984年12月19日,邓小平与撒切尔共同出席中英《联合声明》签字仪式。550万香港市民、10亿中国人和全球无数双眼睛,见证了香港以及中英关系史上的那个难忘时刻。

  国力不振,不足以“收拾旧山河”。 回看156年的香港被占领史,这个教训尤为强烈。

  叁

  吉卜林,19世纪末20世纪初日不落帝国的“帝国诗人”,写过一首著名的诗:退场。

  我们的海军威名已陨/沙丘和海角炮火消沉/看那,往日的盛况/全跟尼尼微和蒂尔一样湮没无闻。

  这些诗句满怀对大英帝国解体的伤感,用在不得不交出香港的英国人身上,也再合适不过。

  2007年香港回归10周年前夕,当时还在世的撒切尔,表露了她在香港问题上的不甘:“我只想把香港留在英国治下……很遗憾没能延续租约。”

英国人的遗憾,不只藏在心底。为了不让中国顺利接手,他们还切切实实动起手来。

  1984年《联合声明》签署前后,港英政府突然启动全面的代议制民主进程。 那之前的百年间,港英当局可是一直在压制香港的民主发展。

  末任港督彭定康1992年上台,更是快马加鞭,加快那个过程。港英政府的一反常态,连英国自己人都看不下去了。

  英国议会上院资深议员萧克罗斯公开说,这个民主进程太快了,对香港的未来一点好处没有。“英国可是用了400年时间,才建立了议会民主制度。”

  明眼人能看出,英国是在提前布局,通过“政改”培植亲英势力,以便能在香港回归后,继续插手香港事务。

  这种不甘,延续到了九七回归之后。过去20多年,英国政府定期发布《香港问题半年报告》。其中内容,不看也能猜到,对香港事务指手画脚,没事也要撺掇一点事情出来。

  卸任后的彭定康,在香港问题上一直跳的很高,找各种机会挑事,甚至直接跑到香港支持“港独”,憋着要把5年港督期间布下的局变现。

  很多人都还记得,九七回归那天,他在细雨中注视着米字旗降落,默默流泪的画面。英媒说,那是他为大英帝国献上的哀悼。

  那一刻起,香港就没英国什么事了。这个道理,彭定康们都该明白。

  肆

  177年的香港往事,简单梳理到这。停笔之前,刀哥觉得还有两个问题有必要提一下。

  第一个问题,是关于一个争论:没有英国150多年的统治,香港会像今天这样繁荣吗?

  英国人说,他们过去一直把香港视为维多利亚女王皇冠上一颗明珠,把香港的成就归功于殖民统治。这种说法,很多人都信,包括一些中国人。

  不过,早有人就此深扒过了。英国在占领之初把香港当成鸦片贸易基地。世界经济在二战后走出泥潭,香港的区位和港口优势迅速释放,迎来大发展。

  但在150多年殖民统治中,英国政府到底对治理香港用了多少心?这很难说。大部分时间里,香港更像是它的一棵摇钱树。

  刀哥想说的是,殖民统治不可能是一个民族、一个国家或地区繁荣进步的根本原因。否则,南美、非洲、东南亚那么多前殖民地,早就发达了。天然条件、历史机遇以及不屈不挠的打拼,才使香港走到今天。

  第二个问题,是关于英国人对鸦片战争,包括殖民香港这段历史事实的认知。

  一位年轻的英国历史学家蓝诗玲(Julia Lovell),2015年出了一本书,书名就叫《鸦片战争》。她在书中直言不讳,提醒健忘的英国人,“我们国家过去曾经从事过鸦片贸易”。

  英国人通常把鸦片战争称为英中战争或“通商战争”。像很多其他殖民者一样,他们在历史表述上小心规避着过去的一些罪证。有些英国人甚至认为,鸦片战争不是罪恶的,而是“以文明和自由贸易为目的”。

  不仅避而不谈侵略,还把残酷的掠夺说得正义感十足,这些英国人也真够让人佩服。

  最后,刀哥想用驻英大使刘晓明去年在香港回归20周年招待会上的一席话结尾。他说,香港回归以来,日益成为中英关系的重要桥梁和纽带。中国政府支持香港发展对外交往与合作,但坚决反对任何外部势力以任何借口干涉香港事务。

  对于发展中英关系,以及香港在中英关系中的角色,这些话说的再清楚不过了。

  如果那些“港毒”还有良知残存,再读一下这段历史,应该会留下羞愧的眼泪。

责编:李林芝